把我说得像个快散架的老！”

林风雅侧过脸去了个白，心想，你不是像，你就是。

林风雅不敢再吭声，随他们二老折腾去，但又真担心会事，便站在台上时刻关注楼的况。

“那就是你外婆？”脑海某个声音突然蹦了来，仿佛近在耳边。

林风雅朝台背光的暗望去，女人披散着红发扶靠在栏杆上，脸上的笑容有些轻蔑。

“你就因为这样一个老女人，把我丢在了祁城？”她的笑容里参杂着半真半假的委屈，“林，你真渣。”

林风雅冷漠瞅着旁的幻影，直接将她无视。

这段时间他现幻觉的次数有了明显的降低，若不是这次突然现，他差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个病。

大概是和那女人离得太远，所以又复发了？

林风雅转移了注意力，只把心思放在确认楼两位的人安全上，待所有烟都安放完毕，林风雅收回视线时，幻影已经消失了。

看了时间，十一四十，快零了。

幻影的现勾起了林风雅对凤唯的思念，不知那个女人在什么呢？

是在和好友一起聚会，还是在那个所谓的她的男人婉转承？

冷风过，叫林风雅找回一丝冷静，真是疯了，他在乎这些又有什么用？

那个女人心里本没有他，他想再多也只是自寻烦恼。

心里这么默念着，林风雅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在手机屏幕上来回动，没有挣扎太久，他还是拨通了凤唯的电话。

没什么，就当是去送个新年祝福，没什么别的意思。

随着“嘟——嘟——”的响声从电话那传来，林风雅了许多设想，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会传来什么样的应答呢？

是喧闹的歌舞声？还是嘈杂的谈声？

接到这通电话的她，声音里是无尽的不耐烦，还是礼貌到疏离的客？

假设在嘟嘟声的不停循环渐渐变得虚无，就像前段时间他拨的每一通石沉大海的通话一样，没有回应……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总在他已经放时突然以幻影的形式现，勾起他的念想，又以这冷漠无的现实击溃他的所有幻想。

就在嘟嘟声中断，林风雅以为拨号超时时，电话那边传来细微而弱的应答。

“喂……？”

女人的声音滴滴，带着轻微的沙哑，像小猫的爪一般，轻轻在林风雅的心上挠了一。

气血瞬间上涌，林风雅只觉得脑门血突突直，跨也因充血瞬间立起来。

“什么事？……说话……！”凤唯的声音绵绵，显得有气无力，可正是这样，使得林风雅愈发血脉张。

“你知你现在说话的声音有多吗？”林风雅咬着牙齿，尽量压低了声音，不让楼的人听见。

“我知呀……”凤唯拖了话音，偷偷笑了一声，“我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