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儿，”小凡终于开，停了手挣开她，缓缓说：“络儿，我想了很久，一直想要告诉你，却不知怎么开……

“络儿，我知你不能接受，但这是真的，我不能再骗你了，这不公平。”小凡低着。

误会？那轰轰烈烈的经历，那云雨巫山的缠绵，那生死相许的誓言……那些所谓的，此时就只用“误会”这轻轻两个字便一笔勾销了？有那么缱绻缠绵销魂索魄的误会吗？

叶络脸惨白，神空的，无法聚焦，她只怔怔地说：“原来，原来是这样……就是说，你其实……从来都没有喜过我？”

你的，你无奈之只得应了是么？没关系，我立即送你走，咱们齐心合力躲过这阵风，以后就好了，啊！”

小凡望了一她满是疑问的焦急目光，冷冷地眨了一睛，轻轻推开她的胳膊，又低了去抚起琴来。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一时误会了自己，许久以后才想得明白。”小凡望着窗外枯黄的落叶凄凄地说，丝毫不敢看叶络的睛。

“络儿，你别说的那么

“小凡，你说话啊！”叶络急得抓着她的肩膀问：“是不是母后你？啊？”

其实一直以来，我所谓的对你的，可能……仅仅是个错觉。

叶络被她轻轻两个字惊得目瞪呆，一时间她忽然到天旋地转，视线模糊。

“络儿，我想我其实喜的是叶文，我从第一见到他就喜上他了。他风倜傥，才华横溢，又与我志趣相投……而且，他是男，可以给我一个像样的名份。”小凡一气说完这许多。她知这些话必须一气说完，否则她就说不去了。她望窗外，却看不见任何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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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在此之前，一直着的都是男，我从未试过上一个女。我想，我之所以会以为自己是上了你，或许只因幽幽谷那晚，我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给了你……在迷药的作用，我错以为那就是……。其实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个误会。”

“我明白了，”叶络冷笑：“我就是一滩臭狗屎，让你一不小心踩着了，如今终于可以彻彻底底地抹净了？”

小凡拼命瞪着睛，咬薄：“没有。”

“小凡！”叶络傻了，这次是真的傻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小凡会如此郑重地说这样的话，她多希望那不是真的，只是个玩笑。可是，那清脆明了的声音让她绝望，她清楚地听那人说，从前不过是个误会。

“我……我与他地位悬殊，再说，我不知他是否也喜我……总之，我……我当时还不敢妄想什么。如今他主动来向我求亲，我自然就应了。”小凡听见自己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

“小凡，玩笑没有这么开的。”叶络倒退了几步，有发傻。

叶络脸越发惨白僵：“哦，这么说，我只是你临时拿来垫背的？”

“络儿，你别这么说！”小凡转过来，看着叶络惨白的脸，如万箭穿心。

“那你……既是早喜上了文皇兄，为何当时不与我说？”叶络呆呆地问，她只想死也死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