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见状向着老人跪了来：“老人家，车里的人是我相公，她若死了，我也不想独活，我求求您救她一命吧！我给您磕了。”

“今日不渡了，我已经收工了。”老汉边收拾着渔网边。

“啊，那太好了，麻烦老人家渡我过去吧，我想去幽幽谷。”小凡惊喜。

小凡的心一凉到底：“那您告诉我除了您现在附近还有没有人能渡我？”

“磕也没用，我说不渡就不渡了。快走吧。”

终于到了乌湖畔，看到湖边也只停着三两只小船，小凡吧叶络留在车上，独自去找王老倔。她把岸边所有船只都看遍，并未见得一个人影，心想着会不会吃晚饭去了？

“那些渔家早都家去了，再说他们并非专职摆渡，也不见得会渡你，能渡人的怕是只有我孤老一人了。”

老人一听吐了一烟圈冷冷地：“我平生最恨有钱人动辄就用钱两收买人，你越是给钱，我越是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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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听了这话想起车夫说的，没想到这老还真是倔得可以，她想了想又：“好好好，那就不提钱，总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您救救她吧。”说着而给老人鞠了一躬，老人却连看都不看小凡一。

正在这时，在靠岸最近的一条船上，忽听得蓬里咳嗽了一声，小凡走上船去轻掀蓬帘，仍是看不到人，忽然被一个敲击了一，小凡吓了一，猛一回，一个大红脸，络腮胡的老汉正用手里大大的烟斗敲着自己，不知他是几时从蓬后绕过来的。

“好嘞，您坐稳了，”说着车夫狠命地向了两鞭，儿惊叫一声一跃跑老远。

小凡一听急坏了，连忙好言好语哄着他：“老人家往岸上看，那车里有个病人，伤的很严重，若是不上救治，恐怕命难保，我要带她去找那幽幽谷主！求老人家大恩大德，就破例一回渡我们过去吧，就是要多少钱都行啊！”

小凡笑：“老人家别误会，我找人的，我想找一个摆渡的人叫王……”小凡说到这想着直呼王老倔这个绰号恐怕不礼貌，刚想改，只听老汉咳嗽一声：“王老倔！我便是了。”说着不但不，反倒把脸转了过去，倒像是气呼呼地坐在船边。

“过了晡时，了日，他便不摆了……哎呀，现在过了日已然半个时辰了，就快到黄昏了啊！”车夫忽然惊。

“啊？师父快，要快啊！”小凡着急地说。



“啊？那他晚上什么时候收工？”小凡赶忙问。

小凡有生气，但仍然赔笑：“请问老人家可是这船主人？”

准没错。不过这王老倔，人如其名，脾气古怪得很，倔起来没边，他每日时辰摆渡，若是早了一些，或是迟了一些，就是你给她万金，他都不肯摆。”

“我若不是，难不成你是啊？”老汉绷着脸说：“你个姑娘家的，不好好在闺中待着，跑我这船上甚？”

小凡听了这话泪扑簌簌地落了来：“老人家，今天你若能渡我相公过湖，我愿意给你家一辈仆役！当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