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合作。」

「这个早就知了啦。」古学宽说，他的一半脸被影埋在黑暗中，剩的一半则令人不安的表：「然后呢？」

「我也不会和其他人相，所以我不想拖你们的后。」

古学宽看起来想要反驳，但他只是持续沉默，然后再一次沉默，直到课时间都快要过去了。然后，古学宽小声说：「，你真的很奇怪??」

颯撇了撇嘴，他又开始觉得坐立难安，早知就不要过来了。

「你就来跑，有谁对你有意见我都会理。」

「对我最有意见的不就是你吗？」

沉默再次降临，古学宽眨了眨睛，好像在思考拳还是脚哪个比较用。他说：「你这个人真的是我见过最想一把推去的那混，你是怎么才可以把所有讨人厌的元素都集合到上的？」

颯没有回答，而古学宽叹了一气，说：「那你有要跑吗？」

「没有。」

「啊把我拉来，然后说这一堆话嘛！」古学宽大叫，接着用手捂住脸，夸张的转了一圈，最后又瞪向自己：「好啦好啦！，不跑就不跑，搞得我好像是恶霸一样！」

「说到恶霸。」颯突然想起：「你为什么早上不跟陈伟打招呼？」

古学宽在原地像是僵化了一样，颯有史以来看过最困惑的表，他摊开手，说：「你的脑回路是不是跟常人不一样？为什么要提到他？」

「刚刚的话题不是结束了吗？」

「！我不想再跟你这人说话了！他妈的陈伟那个臭gay都好过你！不说早安是因为我讨厌那个白痴！现在你也是白痴的一员！！」

古学宽一边痛骂一边楼梯，还在中途比了个中指，而且在去时好像还差被旁边放的杂绊倒。颯顿时又觉得很无力，他拿手机，家群组有母亲所传来的讯息，他颤抖着开，那是母亲说医院德餐很难吃的文字。

颯默默回了贴图，他又慢条斯理得走回教室，途中拿着扫把的蒋海妮像童话故事里的小妖一样蹦蹦的过来，说：「巩颯，你刚刚是了什么大事吗？」

「例如没有打扫吗？」颯说。

蒋海妮噗哧一笑，说：「刚刚学宽超气的，他也不让拖地的人拖地，直接把椅搬来玩手机，你是不是了什么啊？」

「我只是把不跑的理由跟他讲而已。」

「果然啊。」蒋海妮拍了拍他的背：「得好！」

「很好吗？」

「当然很好啊，我超喜看那人吃鱉的！」

看来蒋海妮似乎只是一个衷于别人痛苦的怪异女同学而已。颯摇了摇，他回到教室，将椅从桌上搬来，他默默打开一节的课本，在旁边同学的喧闹声中，开始表面上在唸书，实际上一个字都读不去的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