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靠运气答题，耳边猛然响起突兀的尖锐吼叫。

「你个傻！这题是二呀！」

浑一震，赖悦禎凭藉多年来，时常被鬼怪惊吓的厚经验，生生将自己到嘴边的尖叫吞回去。

又来了。每次碰到骨董或老东西，都可能会遇上的况。

相比起她的睛，还能有意识的控制，耳朵所能听见的声音，便毫无选择能力，给了她不少压力。

除了鬼怪，赖悦禎在能力增后，也渐渐能听见老东西生灵识，有了意念，所发的碎碎念。

尤其是经过古董店，往往她人还隔老远，就能听见里古的对骂声。

「凭什么！明明是我比较稀有，为什么你价格比我？」

「这个人识货，居然知我是这堆里面最好看的，用这价钱买我肯定不亏！」

「啊啊啊，我被撞到一角了，要是掉价怎么办？」

诸如此类，让她不免概，古董为了讨生活，也是过得不容易的对话。

但她没想到，不过一场普通的面试，生居然财大气到，连笔试都用骨董桌椅，还每一个都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导致她现在耳中嗡嗡响着不同桌的声音。

尤其是她旁边那张桌，还不断咆哮：「来人呀，这个人居然边考试边放，我不行了，快窒息了！」

它一吼，其他桌立刻吐槽：「窒息什么，你需要呼吗？」

未免被当成作弊，赖悦禎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往旁边飘移，想表现平静从容，却反憋起气，把自己闷成满脸通红的模样。

似乎是从她的反应看端倪，她前的桌，开始跟她对话：「你是不是能听到我们说话呀？」

赖悦禎本来不想承认，但骨董桌无聊许久，都只能跟边一堆同伴聊天，好不容易碰到有人能听见自己的声音，顿时停不住嘴，不断叨念，让她没法专心答题。

实在受不了，她想了想，就用笔轻敲两桌，暂且当作。

──没料到，得到她的答覆，就连其他桌都被她引过注意力，反倒比刚才还要吵闹。

赖悦禎前的桌，更是变本加厉，开始公然替她作弊：「听我的听我的，第三题选一没错。要知前一个使用我的人，现在坟的草都比你了，足见我的阅歷丰富，肯定不会答错。」

这是桌版的，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多吗？

差没把笔掰断，赖悦禎努力抑制想逃离桌的慾望，稳稳的在格上填了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