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滢轻轻一笑：“如此便好，可是年后开学时考试？”

“对了，青嵩书院的考试，七弟准备得如何了？”

姜澈早被姜笙拉着坐了来，见问到自己上，正了正坐姿，认真回：“先前我见过青嵩书院的一位夫，夫看过我的文章，应当问题不大。”

府中的人不多，有家人在京中的周氏便放他们回家与家人团圆，家生与举目无亲的人，便留在府中一起过年。

姜滢今日穿的是昨日萧瑢着人给她送来的新衣，是一件以红为主，玉为辅的宽袖窄腰裙，披风亦是一件红白狐裘，鲜艳的颜让她减少了几分柔弱，添了些明媚，行走间隐约能瞧见腰间坠着的那一块玉佩；姜蔓今日知晓姜滢穿了红新衣后，便换了平钟的红衣，穿了件蓝红相见的罗裙，披风是蓝狐裘，她的五官本生的艳丽，如此装扮，竟为她添了几分柔和。

临街阁楼上，一人负手而立，视线一直追

而还有另外一人是在看见了姜滢腰间的玉佩后面大变，急急止步；也有心思捷的，顺着就将注意打到了姜蔓姜笙的上，于是，今夜最忙的人便是姜澈。

于是这时候，姜澈的作用便发挥来了。

他什么杂耍闹也没瞧见，只顾着为自己姊妹应付各路来的桃。

大年三十，街上的行人不见少，小摊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烟更是随可见，到都洋溢着新年的气息。

他沉稳不笑，板着脸时颇有几分气势，三言两语就将人应付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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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受瞩目的是走在中间的姜滢，但姜滢那衣裳一看便知是极上乘的料，寻常人家自然不敢上前搭讪，今日各街上有都有烟杂技表演，不乏各家公门看闹，有的只看远观，有的也自持份贵重敢上前搭话。

姜笙则是一件藕罗裙外罩着一件同披风，她是标准的鹅脸，陷脖颈白里，整个人瞧着格外的温婉动人；走在她旁的姜澈，与她穿了颜相当的锦袍，二人容颜相似，一看便知是亲兄妹。

姜滢见姜蔓不再提，便也作罢。

她问过母亲，陈举人虽原是庶民，没什么家世，但胜在肯努力，人瞧着也温厚，应承姜蔓过去是嫡妻，不会纳妾，也算得上是一桩好姻缘。

天渐渐的黑了来，年夜饭也准备妥当了。

姜洛白先提杯说了几句，小辈们也依次敬了酒，烟爆竹不约而同的响起时，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办姜滢的婚事。

姜澈：“正是。”

姜滢顺着姜蔓的意思岔开了话题。

姜家人的模样都生的极好，这一路行来，惹了不少人侧目。

姜澈的贴小厮是家生，要比姜澈大上几岁，事很稳妥，有他在，周氏也放心。

今年是姜家房第一次在外过年，没有在苏州府闹，但胜在一家人齐心，也有几分温馨。

年夜饭后，姜蔓拉着姜滢去看烟，姜笙本来担心兄的不能久行，想留在府中陪兄没打算去，但姜澈不放心姜蔓姜滢二人去，姜笙便叫了姜澈贴小厮一跟着，想着万一姜澈的开始疼了，也有个照应。

新的一年，愿平安喜乐，诸事顺遂。

几人边剪窗边闲聊着，时间过的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