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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自己的筷，给她夹了满满的菜，见她杵着没动，不由问：“怎么了？”

再看，她座位面前放了几盘小糕，每样都吃了一些，正经菜式一个没碰。嗯？这是满桌的饭菜不吃，净吃这些不正经的？

这便是不再见他的意思，永领会，垂首应声。

看衍烈将案桌上的公文一推站起，没有要批的意思，北容申立刻反应过来王这是要回去了，他大步向前跟上去，急：“王，请您再考虑一，容申不反对您娶曳罗姑娘，不过您可以再纳几位人……”

他立刻不满，将那些糕推开，同时吩咐：“以后正餐前不准上这些小。”

“嗯？”曳罗笑嘻嘻地放筷，上前拉他过来坐，“你瞧清楚，菜我可一个没动，我在吃心啦。”

这是吃也不好，不吃也不好？

衍烈停步，稠绿的眸定定望着他，直瞅得他心里发慌，“王……”

兀修竹曾是王的御用医者，后来他因伤辞官，引荐了自己的大女儿兀惜继任朝中的医者之位，看在他曾过的贡献，衍烈应了，这两年间，衍烈并非每一个月圆夜都会力量满溢，但每一次力量满溢时，都是靠兀惜的药撑过去。

两人用完晚膳，曳罗有些懒洋洋地坐着，看着来来去去匆忙收拾的女神，一只手伸到她面前，住她颌，将她脸转了过来，男人不悦的脸在她面前放大。

忘恩负义？

兀修竹抬，满是皱纹的一张脸上，双通红，“王，您就这样回报我的惜儿？”

兀修竹脸上终于现绝望的神，他不明白，他已经卑微到这个地步，跪在地上求他，王还是不肯将人放了？

说完，不再理会他，拂袖而去，徒留北容申站在原地发怔，良久不动。

……

听着老人的呜咽声，衍烈目光如沉冰，板着脸回：“我已经说了，这件事给扬安负责，你有什么事，可以跟他沟通。”

衍烈：“？？？”

衍烈神幽，“容申，我以为你理解我。”

衍烈睛一眯，“兀惜是朝廷的御用医者，为我药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不认为我需要什么回报。”

曳罗将碗里满满的菜夹一些给他，叹：“你还真难侍候。”

衍烈回到太玄殿时，正赶上曳罗用晚膳，面对她吃得快的模样，他心中有些发酸，幽幽地：“你竟然都不等我回来一起用膳？”

看着兀修竹失魂落魄走正和阁，北容申脸上的轻松终于敛去，正：“王，兀老踏这个门，怕是上就会有人传您忘恩负义。”

衍烈嗤笑一声，忘谁的恩？负谁的义？他满不在乎起，朝随从人永吩咐：“次兀修竹再来，不必再宣。”

站在门的人们齐齐应声：“是。”

虽然每一次衍烈都会闭门不见人，但是兀惜总会等在门外，她这一番痴，没有打动王，倒是打动了原本反对她的老父亲。

转倚在栏杆上，她眯着着晚风，只觉得心格外地好，连醒来后的不适，都减了几分。

兀修竹张了张嘴，尚存的理智将到嘴边的‘温殿’三个字吞去，摇摇，“臣只是希望，看在惜儿昔日对您的意，王能帮忙找一人，她已经……失踪几个月了……”

兀修竹一时噎词，又不愤地：“那怎么一样？她为您全心全意，而且这一次之所以会失踪，是因为担心王，跟着赤炎军同去找您，这番心意，怎么能被抹灭？”

闻言，衍烈瞥了站在侧的北容申一，后者摸摸鼻，装一副仔细聆听的模样，他收回目光，没好气地向后靠去，：“我如果没记错，她早回来了，兀老为何执意来我这里寻人？是谁告诉你我将兀惜藏起来了？”

同一时间，正在正和阁理事务的衍烈，心就不是太好了，他坐在上位，看着年逾甲的老人跪伏在地，脸越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