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张德皓回应。

离开医院时，天空已经变成蓝灰，刚才发生的事像是好久以前发生的，距离现在十分遥远。

或许是因为突然放松，刚才完全不到飢饿的罗世杰，现在肚发了咕嚕咕嚕的叫声。

声音大到连张德皓都听见，于是说：「我们去附近吃东西吧。」

因为和这附近不熟，张德皓开着手机的地图，带着罗世杰来到医院附近开了很多间餐厅的巷，最后脚步停在一间传统的日式乌龙麵店前。

张德皓掀开店前的帷幕，里面传来了与两人心不搭的招呼声。

「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

「没关係，这样我可以比较冷静。」原本跟在后的罗世杰抢在他前面走店里。

选了角落的位置坐，张德皓打开一旁的纸巾拭桌面，接着又用卫生纸乾渍，最后将筷摆在垫了卫生纸的桌上。

不是等待乌龙麵上桌的空档，还是到了已经拿起筷吃麵，两人依旧沉默不语。

中间隔着气的烟雾，张德皓不时盯着罗世杰，对方也像是发现他的视线般刻意回避。

「世杰……」

「嗯。」

「和你爸说日记的事，然后直接去学校找那位辅导老师理这件事吧。」

只剩这个办法了吗？罗世杰很不甘心，拿着非亲手写的日记这薄弱的证据，本一胜算也没有。

「我不想再看你这样了……我很担心你知吗？」

「我知。」罗世杰冷淡回应。

「现在想的到的方法都试过了，光是靠我们的力量本就不够啊，你能明白吗？必须找学校的人帮忙才可以解决，或是至少找个大人来理，不然他们本不把这件事当一回事，因为世瓔本也不是在学校里事的。」

「……」

「我懂你的觉，我也一样很不甘心。但是现在对我来说，在我面前好好活着的你才是最重要的啊。」张德皓着鼻，鼻在白皙的脸上显得特别红，垂着眉像是在哀求着罗世杰。

「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说？难世瓔不重要吗？」

「她当然也很重要，我和你爸妈都和你一样她，但现在重是我们谁都不能再失去了！你现在越陷越，难你不明白世瓔就是以为可以自己解决，才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吗？」

「我知啊，可是我不想再让我爸妈承受这些了……」

「如果你不让他们一起分担，最后承受不了的就是你。你知我最生气的是什么吗？是我不想再让你独自承受这些，但我却什么事都没办法！所以我拜託你，不你还想自己查什么，请你立刻告诉他们所有事，至少请更有能力的人帮忙，和大家一起想别的办法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