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只是旧了，但清净。

“哥哥！”秦皓书兴奋地喊，“哥哥快过来看，嫂家有个好大的雪人，还帽呢！”

“放心，我不吃回草，”邢窈走得脆，她穿上大衣，提着坏掉的糕，开门时还提醒他：

家里有守夜的习惯，赵市节也很忙，电话基本没听过，邢佳倩在厨房准备茶果盘，那一大箱鞭炮够赵燃玩一整晚，时不时一声惊响从窗外传来，像是电炉里炸开的火。

不知过了多久，厨房响起报警声，秦谨之才念她的名字，“邢窈。”

44.没叫错名字么

了，后才传来秦谨之的声音：“理由。”

邢窈远远看着，不禁失笑。

天，客厅光线灰沉沉的。

邢国台买了很多烟鞭炮给他，他一直留到除夕夜才拿到院里玩，薛扬和他父母一起回来过年，吃完年夜饭后他溜过来，本想叫邢窈去外面，但邢窈冒了，他只好作罢。

他神淡漠，似乎没什么绪起伏。

她整理柜里的时候翻了一台旧相

邢窈回A市后每天都陪着邢国台，逛公园，钓鱼，遛狗，棋，有时候一天能很多事，有时候又什么都没天就黑了。

“别搞错了，我们没有在谈恋，哪次见面最终目的不是为了上床？”邢窈无语嗤笑，她站起，回笑对上男人冷漠的目光，慵懒散漫，似是觉得十分烦恼，“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家里很多年冷冷清清惯了，今年多了赵燃，稍微闹了一些。

邢窈以前住过的房间原封不动，就连床相框摆放的位置都没有变，书架上还有她中用过的课本。

“你今天走这个门，就永远别再回来。”

“因为我对男人的新鲜只能维持这么久，你秦谨之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因为你过界了……”

她不在场，秦成兵有意无意地开了句玩笑。

“过什么界？”他淡声打断她。

邢国台笑着摆手，“什么话，我们家孙女儿还小，不着急。”

先说好哦，这本有一骨科，还是真骨科，邢窈和赵祁白是真表兄妹，雷这类梗的到时候可以过(不会写太多，但会写回忆这）。

她化了淡妆，眉清冷又薄，“早知男这么难甩就不招惹你了，没让你把昨天那个穿军装的军医帅哥介绍给我已经是对你的尊重。”

正月里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上门拜年，邢国台不喜这一，索带着邢窈回了老宅，不见心不烦。

————

两个老战友还是像往年一样，零准时视频通话，秦皓书穿得像年画娃娃一样，挤到镜前有模有样地给邢国台拜年。

晚节目走怀旧风，老爷被小品逗乐，笑得睛眯成细。邢窈看了一会儿就靠在沙发上犯困打瞌睡，可能是饭后多吃了两片冒药的原因。

“把我的指纹删掉吧，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

电话那边秦成兵板着脸呵斥，秦皓书立捂着耳朵跑开，邢窈神自然地靠近手机镜，礼貌跟辈打完招呼才上楼。

这场雪纷纷扬扬了好几天，整个小区白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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