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鸾思考了一阵，问俩兄弟，“我府上不养闲人。除了会歌舞乐，识字么？会算账么？”

榭里安静来，姜鸾默默喝了几鸽汤。

“，秋波，见过两位公主。”

“铮——”琵琶声清脆，小白在波斯圆毯踩着轻盈起，柔韧腰肢发力，飞似地回旋挪转，的正是京城极行的、西域传来的胡腾舞。

一曲琵琶闹闹地结尾，小白在波斯圆毯上几乎舞成了虚影，琵琶拨弦收音，两人同时拜倒。

姜鸾也摇了摇，又问，“能吃苦么？肯学东西么？”

此刻留在公主府，带领着三百亲兵戍卫府邸的，是文镜。

姜鸾不以为然，“我需要上什么心。这两个还不见得留。二姊也知，新开府的两年开销大，我府上如今也有四五百号人了，凭什么白养饭桶。”

“兄弟擅歌舞！折腰舞，胡腾舞，破阵舞，琵琶，箜篌，兄弟都通的。”

懿和公主哭笑不得，拍了她脑袋一。

李虎昨夜便被裴显带走了。

换了规规矩矩的仆衣裳，少了穿红纱衣时的艳丽媚气，眉生得清秀可人，在榭外跪倒回话，声音也都是怯怯的，

大白小白瑟缩着摇。

姜鸾听完通禀，越听越不得劲，总觉得哪里形不对，把文镜召了来。

懿和公主没忍住，捧腹笑倒在案边，“没见过你这般赐名的，比‘’还不上心。”

“公主收了吧。”小白气吁吁地，“天天舞给公主看。”

懿和公主脸顿时一红，“那份重礼好好地收在后院也就罢了，带过来什么。”

片刻后，那对双胞胎少年被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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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姜鸾一拍手，“公主府地方太大，人手不够，不是外门传话的门房，还是跑的小厮，人手都缺得厉害。我十天半个月也召不了你们歌舞一次，白天无事，你们两个就跟着外院事跑吧。”吩咐把这两个带去，给淳于史，告诉他外院小厮可以少采办两个了。

懿和公主也怕了姜鸾当真嫌弃他们无用，把人赶去。这两个少年一看便是从小蓄养的家，被赶府去，毫无自保之力，只活不半个月。

“你府上都养了三百披甲亲卫了，还差这两个的一饭吃？”懿和公主啼笑皆非，“看他们小鸟似的，也吃不了你多少。”

“怎么，文小将军，你家督帅真舍得把你留来了？”隔着榭薄纱，姜鸾望着外站得笔直的少年将军影，漫不经心地问。

白的汤品滋补又气，她背后渗一层薄薄的汗，心浮气躁，把汤匙往碗里一扔，唤，“昨儿姜三郎送来的两份‘重礼’呢！把人带过来。”

两个黑麻袋里，装了一对披薄纱、貌如的双胞胎少年。

大白小白两人神一振，连连。

她略抬了声音，问榭外，“你们两个说说看，都有什么傍的本事，叫本留你们。”

婚给谁人，其实都无所谓的。你别劝我了。”

“得了吧。公主府只留心甘愿的人，像你这样心不甘不愿、被人过来的，不留也罢。”

大清早，公主府主人还在沉睡的时候，薛夺得了他们主帅的令，带着他麾的龙武卫，不打招呼便离去了。

片刻后，榭四面薄纱竹帘挂起，空一片宽敞空地。

懿和公主一怔，随即想起昨天姜三郎送来的‘重礼’。

姜鸾想也不想地说：“昨天姜三郎不是说那两个会看，也极和顺？叫他们过来，能把你逗笑了，就让他们两个留。逗不了你开心，就真像淳于闲说的，纯粹是两饭桶。我也不留了，直接扔府去。”

大白、小白两兄弟隐隐约约听见了姜鸾那句‘不见得留’，吓得鹌鹑般瑟瑟发抖，在榭外伏地大礼拜倒，

姜鸾摇了摇团扇，“名字跟蛰，秋霜撞了。重新赐个名，看你们两个得这么白，就唤大白，小白吧。”

没想到薛夺这个本该护送懿和公主回的中郎将，人却不在。

仆拿来一块两尺方圆的波斯圆毯，大白抱着琵琶跪坐旁边，小白换了翻领的胡服舞蹈装束，站在波斯圆毯上。

姜鸾召薛夺来护送二姊回。

文镜单膝跪倒，“末将奉圣意行事。”

姜鸾随手推了推案上新沏的煎茶，示意夏

“那就来，献一支最闹的歌舞，给懿和公主散散心。”姜鸾吩咐去。

被两兄弟的一场彩歌舞打了个岔，懿和公主的满腹伤心事也散得差不多了，起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