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意思如何？”

傅燕楼也不睁，“我因为什么在家，你不知？”

燕笙听得这话，立竖起眉，“大哥竟还有脸说这个，你都多大了都还未成婚，为什么我刚及笄就得女大当嫁？”

“可我瞧你浑上诸样都好，气瞧着比天天走的二哥都要红，你到底伤在哪里？”

“听二哥说，那吴家四公，眉间两四指宽，厚耳，发稀齿黄……”燕笙说着说着，竟忍不住一阵恶寒。

燕笙拧着绢帕，一幅愁百结的模样，“听说那人是吴家的四公，也是琳阆书院的生员，与二哥是同窗，我听二哥说……”她有些难以启齿，本来她这样的大家闺秀原不该随意打听议亲对象的，可是少女多思，总盼着自己的未来良人是人中龙凤，实在抵不过好奇心，向二哥傅燕时打探，可是结果不遂人意，逐来此向傅燕楼讨主意。

燕笙言又止，纠结了会儿才，“前日有媒人登门找母亲，说是要给我议亲……”

：“泠葭最会调凤仙，她调的颜最好看，大哥你瞧，好不好看？”

燕笙想了想，又上打量了一遍，莫名：“母亲说你旧疾复发向朝廷告假在家休养。”

大公“嗯”了一声，音慢声，“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之也。”

“大哥大哥，你别睡呀，这大白天的，怎么现在竟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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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却也难怪傅燕笙这样，傅家一门上在模样上都是无可挑剔的，自然也养刁了傅

傅燕笙追上去，见傅燕楼走到逍遥椅落了座，闭目养神，一幅不耐烦搭理她的模样，可惜燕笙从来不知拒绝为何，坐到一旁继续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大公一动不动，没有回应。

大公瞥一幼妹的指尖，又望了望正给一众小丫染甲的泠葭，不置可否，懒得与小孩周旋，转又走回书房。

“……”

“媒人，无量斗！”燕笙分辩，“她们为撮合成一桩婚事，死的也说成活的，方的也说成扁的，二哥天天与那四公在一求学，若真是个好的，难还会骗我不成？总之我是不信那媒人的。”

大公皱起眉反斥，“越发的没大没小！我的事什么时候到你来？”

傅大小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傅燕楼，经了大公一顿斥责，上蔫搭脑，畏畏缩缩支吾着，“大哥别生气，是我失言了，只是我心里没主意，想求大哥替我掌个。”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母亲，燕笙一脸愁容，“那日听母亲的风，似是很中意这门亲事，旬竟还约了吴家夫人来家里客。”

大公也被幼妹中描述的那副容样惊呆了，待回过神来，清了清咙方：“你听燕时胡噙，他说话素来夸大其词，若真如他所说，那媒人如何敢与母亲张嘴？”

幼妹在一边絮絮叨叨不住嘴，闹的他也心烦，索坐直，皱眉说：“又怎么了？”

大公懒得跟这个缺心的丫打官司，不耐，“伤！”

轻晃了晃椅，大公仍闭着，接淡声：“唔……养疾自应当多睡觉。”

“大哥？”

假寐之人一气，“什么事？”

这燕笙便老实了，也不敢胡拉扯大公的胳膊，规矩坐好，忍了半晌又说：“大哥，你睡着了吗？”

“诶！大哥别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