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我生日？”

“乔熠宵的确很不错。”

和乔冬在一起，笑声都跟不要钱似的，忍不住便想笑，腻得他心慌，可是又腻得他的心间无比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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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北晔笑：“她是太喜你了。”

谁又能想到，当年那样骂乔冬的他，如今反而是个想离婚却离不了的人呢。

柳北晔不禁想到去年的冬天，他第一次经过店，闻到的便是腊梅香。

“哼，活该！也许那个女的真的有苦衷，但不如何，我就是讨厌她！”

乔冬：“是你不对。”不过，他又拉了拉柳北晔的手，“但是，那个女的更不对，你是她的恩人，你也足够相信她，她却那样的事。你不要难过，我相信你，不会不要你的，我会和你一起找到他们的。”

“我哥超好的！”

柳北晔还是笑，并无奈：“我们宝宝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车开离了店，乔冬收回视线，又：“我小的时候过生日，每次家里都大办。可是我哥他过生日，我爸都不去的。大后，我真的觉得我爸有些过分。我还没有认识你的时候，那时候我哥已经认识莫照了，但是他瞒着我他们俩的真实关系。那个时候，其实也不好过。我还记得我十六岁的生日，他给我买了个哆啦A梦的糕。”

“瘆人！”

“嘿嘿，你妈妈告诉我的。阿姨临门前，来过我店里，买了一束舞兰。我不肯要她的钱，她给我，给我好多呢。”

“你等着看吧。”柳北晔又，“这样我比他好了吧？”

乔冬不好意思地说：“你别这么叫我！”

乔冬本来可以不用面对这些事的，都是他的错。可是如果不是那次婚礼，恰好是乔冬给他艺，他们之间兴许也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他们兴许还和过去的那些年一样，一年都难得见一面。

……还赌钱啊！”

他很自责地再说：“都是我不对。”

柳北晔又好笑，又心疼。

“嘿嘿。”乔冬，“我是很乖啊。”

“比你还好！”

乔冬说完，顿了顿，又继续：“他说是卖剩的，当时我信了。后来我才明白，他是骗我的，他是特意给我买的。”

“看你表现！”

晚上回去时，他们经过乔冬的店。

乔冬又：“我快过生日了啊，你也快过生日了。”

“希望她以后也会喜我。”

“是，还打凌霙呢，怀的时候打她。”

“你会吗？”乔冬不相信地看他，在车外路灯的映照，车厢，乔冬的脸被染上了多分颜，傻气竟然又褪去了。

他，应了声“是”。

柳北晔再度笑声。

“比我还好吗？”柳北晔问他。

乔冬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并：“冬天要来了，可以摆上腊梅了。”

“放心，一定会的。”

正好是红灯，柳北晔停车，伸手他的脸，说：“那这次，你过生日，我给你一个糕。”

所谓的缘分便是这样奇怪。

“我觉得很可，你在我心里，就是个宝宝。”

柳北晔笑声，伸手净他角最后的泪，说：“你怎么就这么乖啊？”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