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椋的肩膀：「先在这里休息吧，我晚再回来。」

「等等。」椋抓住了她的手臂，玛丽亚回过，对方的视线在昏暗的灯光更显得骇人且不安：「你怎么了？玛丽亚，这个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不喜这里。我也不喜主教。」

「我在一开始来的时候，你不是就有说过地底是主教的地盘吗？因为一些原因，所以我现在待在这里。」玛丽亚轻声的说：「我现在不方便去，可能要等……」

椋放慢说话语速，像是威胁般的说：「我是说，主教要什么？你被囚禁了？」

「我是自愿待在这里的。」玛丽亚说。

「为什么？」椋吞了，似乎很张：「这里到都是旧世代的东西，没有光、待久会疯掉的，主教就是最好的例。你再等我一吧，我会找到办法带你去……」

「为什么？」她似乎重复这个问句许多次。

椋微笑：「你是我的朋友呀。」

「真的吗？」玛丽亚轻声的说。

这似乎让椋着急了，于是对方也站起，来到了自己面前，费洛蒙的味逐渐清晰，伴随着那双清澈明亮的黑双：「你怎么了？玛丽亚？」

「没事。」玛丽亚瞇起睛：「我很谢你，椋，毕竟我从未拥有过朋友。」

「什么？」椋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玛、玛丽亚，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只是……」

——「你们两个要来吃东西吗？」莱卡的声音突如其来的现在门，椋警觉的退后两步，而玛丽亚转过，向往常一样的说：

「好。」

在晚餐时间结束后，椋被分到了玛丽亚隔的房间。餐桌上时，椋防备心很重的问说为什么莱卡没有像奇莱雅修女要求的那样置掉她，而莱卡漫不经心地回答：「这里很空虚，所以多来人也不会怎么样。」

然后，餐桌上就只剩玛丽亚和莱卡两个人。

「等迈可森离开后，你还要住在这里吗？」这似乎是玛丽亚不晓得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但莱卡的答案似乎在慢慢改变。

从最开始的老死在这里，到邀请自己一起留来，然后是现在的，声音回盪着空间：「我们可以离开。」

「你会带着我一起走？」

「我再怎么不想承认，你也是唯一能够和我谈这些事的……人。」莱卡轻声的说，表漠然，小麦的肤上有着繁星似的白斑，就像换星移一样，那些丽的印记也随着他的表而移动：「我们也没有什么生存目标，那就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生活，然后偶尔回到这里。」

「和abo人一起生活你不会觉得很不适应吗？」玛丽亚提问，她看着自己没喝完的汤，上映着自己歪扭的脸。

「怎么可能呢，我都和奇莱雅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了。」莱卡笑了：「我该离开她……对，我该离开她了，再继续这样去，我会自毁的。我该离开乌托了。」

「嗯。」玛丽亚说。

「你知所谓的和友谊，都是基因在作祟吗？」莱卡轻声的开：「为了生存去，所以群聚在一起，友谊联系着两人，脑袋发的激素成为了所谓的，为了繁衍、为了生育，为了继续存在……一切都可以用科学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