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名没姓的家伎。”

若他母亲当真是林夫人中的钟家之女，他父亲可曾知？

沈玉想到这个问题，上便自己给了答案，那老匹夫就是知又能怎样，反正他没有半分放手之意，更没有替他母亲找过家人。

再者说……

“旧都与北靖隔了千山万的远，她们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呢？”

听到这里的南乐心中忽然觉到一阵难过，替沈玉也替他的母亲，为人女，却对自己的父母一了解都没有，听到陌生的过往也无法分辨真假。

故事中的女若真是沈玉的母亲，从在旧都的世家小，到千里之外权贵家中的家伎，这样的境遇沦落想必遇到了很多难以想象的痛苦之事，受尽了欺辱。

女在这世间已是不易，生逢世，有众的貌，更是怀璧其罪了。

她能够理解沈玉的心。

一个人若生来如她这般卑贱，如石一般在尘泥之中打，因为没有见过玉石是怎样被人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供养，便不觉得自己在尘泥之中有何不好。

若生来是完无瑕的碧玉，一直让人养在清之中，一夕落地，势必是要痛苦得多的。

他为人，不愿想这两人是一个人，只是难以接受母亲受过的苦。

再者说林夫人一面之词，未必就可信。

南乐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你不是要走了吗？不如你回去找一找那当初献你母亲的权贵，找一找过去认识你母亲的人，问清楚你母亲的过往。便是家伎也应当是有父有母，过留痕。不论如何，你母亲只你这一个孩，在天有灵见你这样惦念着她，肯定十分喟。”

沈玉抿了角，“我舍不得离开。”

因为舍不得即将到来的分别，这几日他加倍的粘人，围着南乐寸步不离。

还没有分别，但光是这样看着南乐的面容，他都已经觉心中满了思念与患得患失。

真想将人就这样抱走，给她与自己系上一条传说中的红绳绑在一，让他时时刻刻只要一抬便能看见她。

南乐了他的耳朵，虽然因为分别也有些许不舍，但见沈玉这般依恋的模样，却是让她心中生许多温以及幸福。

她扬起一个笑容，“我们终会再见的。我会在家中等着你来求亲的。你可要快些来。”

知南乐回到卫博陵的边，同样等待着与他的再相见。

他们的再见便是求婚，成婚，了夫妻便再也不必分别。

沈玉心中生无限的柔，偏过去亲吻她。

南乐被亲的都发麻，她想用沾着药膏的手抵住他，却又怕脏了衣服，只好手足无措的柔声：“别闹，我还没有洗手呢。”

沈玉将人一把抱起，压在了床榻之上，贴在她耳畔低笑一声，嗓音低沉，“没事，不用动手。”

才穿上不久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毯之上。

他动作轻缓，这一次极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