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在当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沈玉笑：“他曾来见过你。就在将军庙的时候。原本他准备几日后来将你接走。以后有亲，有家人。”

南乐回过神，她微微睁大睛，“啊？可祖父说……”

她话音微顿，心急如焚，变了脸抓着他的手臂，再三询问，“这是真的吗？你不是在骗我吧？”

沈玉，“是真的。过往你祖父的那些朋友都能作证这件事是真的。”

南乐喃喃：“那为什么爷爷要瞒着我这么多年呢？”

“可能，他们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南乐又问：“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沈玉，“他叫卫博陵，是个很厉害的将军，在北靖有郡王之位，手握重权，御有方。”

南乐，“卫博陵？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你喜的那个将军，卫雅，其实就是你的先祖。你本该姓卫。”

南乐听到此话却一时不是喜悦，而是对完全陌生的未来而生犹豫，畏惧。

她从记事起便在船上，过城，却没见过多少大人家。

她知好人家的闺女都要养在闺，关在院里，不能放来见外人。

她过最豪奢的大宅就是刘府的宅，她还记得那刘府姨娘丫鬟与她讲的故事，这宅本就是卫家的旧宅。

那样大的宅，屋一间又一间，大的让人彷徨。

里面住着的该是一位又一位金枝玉叶的小，一群又一群年轻伶俐的丫鬟。

大宅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全然陌生的。

住在刘府那段日是她过得最难受的一段日，四四方方的小院，到都是规矩，到都是睛。

每日都是一样的日，看着同样一片天空。

她没学过小的规矩，不一定就能得好一个小。

不，她肯定不好。

她先嫁了林晏，现在又想嫁给沈玉。

照大人家的规矩，她一定不是个好小。

南乐摇，“不行，不行。这样的门大他若认了我，会不会拿我去沉塘？我还怎么嫁给你呢？”

沈玉，“不会的。他宝贝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拿你沉塘。再者说，北靖也不是中原，更不是南朝，没有将人沉塘的习俗。北靖每年都要统一为寡妇安排再嫁的。”

就算卫博陵老到发了疯要将南乐沉塘，也要问过他手中的刀剑还利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