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知多少。你不怕，我为什么要怕？”

老悚然一惊，他后退了一步，“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青观的士法事最是灵验，仙丹千金难求是众所周知的事。

可没有人知法事上一盆盆的血不是狗血也不是所谓的驴血而是血，更没人知那些献给权贵的丹药最要的一味原料就是童心。

但这突然大开杀戒的少年就这么轻松破了他苦苦隐藏的独家法门。

难说，这人是他当年手跑脱过的哪个小童？

可庆云自认事周密，一向没有留过什么活，更没有哪一个祭品能从他手上逃脱。

沈玉微笑着说：“果然，你认不我了。”

惨惨的火光映在少年的半张脸上，好像涂抹上去的血，他微笑的神态极，简直可以说颠倒众生。

这震慑的，让人只消望上一便再难以忘记的丽使庆云终于想起了一桩十数年前在北地的旧事，以及一位让人记忆犹新的绝世佳人。

那位佳人恰恰有这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这样的笑。

两张脸重合在一起，就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只是前这张脸在孩气的外表，另赋予了这份丽一份危险而邪异的凶。

前人自然不可能是当初那位佳人，她的骨早让他亲手成了酒杯，又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既然不是故人，便只能是故人之。

他的呼变得重，双战战，脊背弯了去，纳便要拜，“老拜见殿……”

嘭——

剑尖刺穿了老人的手掌又快速，鲜血四溅，顿时这空的大殿中又多了一个人的惨叫。

他垂眸，冷冷瞥着脚狗一般的士，“看来，你认我是谁了。”

庆云额上遍布汗，一张老脸涨成了土黄，捂着被刺穿的右掌，却忍着不敢呼痛，更不敢言语。

大鼎中的人大抵是已经煮熟了，腾腾的气里多了一味汤的香，连一哭声都没了，只剩咕噜咕噜汤在锅里的沸声。

他了一气，喟叹:“真香啊，这汤。”

老惊慌地抬盯着烧的发红的大鼎，闻着空气中富有油脂的味，有了一极不妙的预。

那可怕的设想一想到便让庆云额上布满汗，面容扭曲。

“对不起，对不起。殿，殿，我，我当年只是听命。是，王爷的命令我只是听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