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像是每一次举步都着波。

心好像快要脱离他的控制，不自禁的想跟上她的步伐。但他不想这么轻易地迈开，还想再挣扎一。

在童镜对他有好之前，他不愿沦陷。

每到这个时候，柳凝曲都会顿生一无力。就好像他不怎么努力，都无法追上影在她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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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也有语吗？」童镜双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因为柳凝曲到来而移开目光。

腰带衬得她腰肢纤细，恍若不盈一握。柔顺的发贴在后，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飘─

舍

闻言，童镜沉默了一阵，才又问：「我能不能摘一朵？」

「看什么这么着迷？」柳凝曲走近她，觉焦躁的心忽然平稳。他往牌瞥了一，是彼岸。「这泽火红，里偶尔会用来装饰，所以冬季也了一。」

「别说一朵，全给妳也可以。只是这有毒，我得去拿个工。」柳凝曲刚要去拿剪刀，就见童镜伸手将折了来。

「童童！」柳凝曲张的拉过她的手，想把来扔掉。

轻轻地、连绵地，在他平静的心湖激起一方小小的涟漪。漪无声，却会向外一圈圈散开，再慢慢地匿迹。

柳凝曲心微闷，对她的执着一时竟无计可施。

「没有他，新的一年就没有意义。」她语气平淡，神却很定。

「我要再见他们一次。」

「没关系。」童镜回以他淡淡的笑。「我没事。」

他最后还是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

柳凝曲隐隐觉到她的心转变，他本不用去想，就知是跟影有关系。只要扯到影的事，她就会失去活力，睛像是褪了一样。

…她要把他追回来。

所有东西于他而言都唾手可得，唯有她。

他觉得有不妙。

在她接纳玄华的那一瞬，她就决定要将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上。

童镜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新的一年会到来。」

「旧人就让他留在过去了，好不好？」他中转着光，想知她会怎么回答。

柳凝曲停在原地，看着她沉浸在海中渐行渐远的背影。

「童童，快年末了。」柳凝曲突然说。

人生首次有了真正想得到的东西，却屡屡挫败。即便两人靠得很近，他也知两颗心有着咫尺天涯的距离。

「代表悲伤的回忆。」柳凝曲想了想，说：「语是忘。」

在前方的童镜没发现柳凝曲的异样，她兴奋地走走看看，后来似乎发现了什么兴趣的，突然蹲了来。

她不会再被动、不会等影回心转意。

他在等她给予一个神，或是一声呼唤。但她的视线定定落在那丛上，没再移开。

柳凝曲等了好久。久到他觉得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