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将玉儿小许给她娘家侄，老爷便发了火，听说还将赵姨娘痛骂了一番才摔门而。”

柳氏了然，不禁叹：“果然，我就知老爷已经拿定了主意。”

她的目光又望向林耀，似有些哀伤又夹杂着一分庆幸，枯瘦的指将杯握，“你瞧，若今日这府上掌权之人不是我，只怕我也会落得个如赵姨娘一般的场。”

她柳家在济州虽说不是什么大族，但却也是有有脸的人，若不是早些年新帝登基大肆严查各地与翼王一党有关的势力，她柳家也不会一蹶不振，施浒也不敢明目张胆险些将她沦堂妻。

闻言，林耀臧默不语，他亦是知晓家中这些事，他林家又何尝不是如此，半响，才宽：“姨母放心，以后侄儿便是您的依靠。”

柳氏心中满是欣，还未说些什么，便见林耀‘扑通’跪在了地上，她一惊，忙：“耀，你这是什么，快起来。”

林耀今日来时是定了主意的，既然他与施玉儿两相悦，他一定要求姨母将玉儿许给他，况且探姨母风，若他此时不求，施玉儿恐怕就要被另许他人。

“姨母，”他的言词恳切，跪在冷的地面上任凭柳氏怎么拉都不动，求：“侄儿想求姨母将玉儿表妹嫁给侄儿。”

闻言，柳氏静了来，眉间锁，不再拉他，目中盈满失望，只听他继续说：“玉儿表妹在府中过的并不如意，姨母您将玉儿表妹嫁给侄儿，以后我们夫妻二人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

林耀不知他这一番话落在柳氏耳中便如同儿戏一般，只听柳氏冷哼一声，问他：“那你可知你姨父将她留着不许给赵姨娘的侄儿是为何么？”

林耀一怔，面上一丝惶惶，抓住柳氏的衣袖，求：“侄儿不知，求姨母告知侄儿。”

“那济州的曹通判府中伯父，是京中的侍郎，若是将施玉儿送到他的府上，”柳氏拉自己的衣袖，冷声：“那你还愁你日后在这济州或京后没得一个路吗？”

这一语如当一般打在林耀的上，他一时间不知何语，方才那一番恳切之言竟然如何也再说不来，哑了声音。

柳氏只当是他受了什么迷惑，轻叹一气，目光落在桌上的瓷壶之上，有些浑浊的眸转了转，对他说：“你将施玉儿请到我的院来，我有话问她。”

林耀怔怔起，心中揣着这件事，一直到走到施玉儿院前才蓦然回神。

他往萧条的小院中轻声唤了一句，探去时便见施玉儿坐在院中石凳之上，着桂绿对襟上衣，白散裙，倩影窈窕，光观此背影便知该是绝世佳人。

闻言，施玉儿半回首，见来人，立刻站起来，后退两步，规矩唤：“林表兄。”

“玉儿表妹……”林耀并不知柳氏喊她前去所为何事，但心中却隐隐有些忧虑，一时间心烦意，思量片刻，只得轻声说：“姨母唤你去落桃院，你且小心些。”

他并未将自己今日所求说，而是跟在她的后，目光落在她小巧莹的耳垂之上，心中天人战许久，才突然启说：“我今日与姨母提过求娶你一事……”

施玉儿一惊，面惊惶，丹半启，愕然：“你说什么？”

她望着前人，心中百般怨恨，自己早便与他说清楚了心意，他还在柳氏面前如此说，岂不是要将自己推上绝路。

林耀见她如此，知晓她是受惊，连忙安抚：“你莫怕，我护着你，姨母不会对你如何的。”

他举手便要发誓，可施玉儿哪里要他什么承诺，她也听不去，心中只剩担忧，不知柳氏该如何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