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聪明。”杨柳摸摸红山的大肚，招手让另外三只猴也过来，最开始它们不动，她就捡了递给猴，猴拿不了自然就往篮里装。

小猴吱吱叫了两声，从草垛上来朝杨柳跑去，近了伸两只猴爪，一捧红黄不一的野果。

作者有话说：

杨柳：“……”

杨柳起往回走，嘴里呜呜啦啦不知哼着什么，真兴啊，她女儿会走路了，喜的猴也喜她，哈哈哈哈。

杨柳把青莺给保母抱，她拿了红薯过来引猴回山，“山里还不够你们玩的？非要山来找人凑闹，人惯着你们，狗可不是好惹的。”

“我听勾说它们吃鸟，有时候也会去捡吃。”

猴山就上树, 程石百般招手，想尽了招数才把五只猴喊树，他拿了两个提篮猴手里, 让杨柳栅栏里捡鸭鹅。

之后不过两天，程石跟杨柳撒网逮鱼的时候听到猴叫，不一会儿它们就从山里来了，爬上堰坡上的果树上吃手里的野。

红山猴滴溜转, 看看手里的竹篮，再看看弯腰捡的杨柳。

就是狗惨了，蔫地卧院里，除了红薯其他四只都被猴挠了伤，还掉了不少。程石看了看，拿伤药给它们抹上，跟狗嘀嘀咕咕一通说，劝它们识趣，别再仇视猴了，人家除了有利齿，还有四只类人的爪。

“行了，我们该回去吃饭了，你们去山里玩吧。”杨柳扬手。

“过来，红山过来。”杨柳蹲着朝猴招手, “小喜也过来。”

“它们偷竹篮什么？”等猴跑没影了，赵勾挑着两筐洗净的鸭从树后走来。

听杨柳这么说，程石忽然计上心，他也不里撒的网了，拉着杨柳上岸，让她喊上猴，“走，看能不能教会它们捡。”

猴没听她说话，睛频频往松树枝上挂的空竹篮上瞅。等人走了，大川两三蹿上树，取两个竹篮叫了两声，地上站的猴跟上它的影往林跑。

猴走了狗也消停了，带着伤垂尾离开。程石拿着扁担过来，扒拉杨柳手里的野果，酸气冲天地说：“没我它们可没现在的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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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跟人住惯了，它们回山里了还是亲近人。”程石划着竹排靠岸，说：“看来驯猴的人没打过它们，哎，你们吃鱼吗？”他捞条鱼扔果树。

“真是给我的？你们山是来给我送果吃？”杨柳激动地不知该怎么样好，二月开的都少，反正她这个月份在山里没看到过野果，这些也不知它们跑到哪个山窝窝里摘来的。野果被的不少，上面还沾着猴，为了不缺猴的好意，杨柳选了个相对完整的，择去猴也没洗直接喂嘴里，很甜，也多。

小猴轻轻巧巧朝她过去，站她边吱吱叫, 见杨柳递给它一颗，它以为是给它吃的, 兴兴拿手里。杨柳见状再给它一个，朝大猴指指，重新捡几颗鸭放竹篮里。

“学人装东西吧。”赵山对猴没什么兴趣，他儿别磨蹭，“别耽误事，快把鸭送村里去。”

到晒场上跟其他人一起把狗跟猴分开。双方都打了火，猴站草垛上冲狗呲牙咧嘴，狗也呲着牙炸着冲猴呜呜哈气。

“它们又不知。”杨柳开始维护起猴，分了一半野果给他，“好了，送我的也是送你的。”

用篮装东西, 几只猴先是茫然, 后来频频看向装的竹篮, 篮装了半满，程石领着公猴大川把鸭给洗的赵勾送去。第一次尝试教猴活，程石不敢劳役太过，让它们尝尝鲜就罢手，顺便送五只猴五颗最大的鹅当报酬。

“老天呐，这猴还怪凶的。”最先来拉架的妇人扔了折断的，朝她家的黄狗扇一掌，骂它瞎闲事，“它们在村里看到猴要村就扑过来了，猴也没吓跑，把小猴扔草垛上就打起来了，闹腾的。”

赵家父俩把鸭鹅送山装车，回来时见雷婶在喂猫狗吃烤红薯，赵勾想到猴喜吃生红薯，他拿了五个放筐里带山。但猴一整天都没现，午捡的时候找不到猴，程石还山逛了一圈，一猴都没看见，回去了跟杨柳说也不知猴晚上睡在哪儿。

“给我的？”杨柳惊讶地“哇”了一声，蹲试探着去接，小猴痛快地把一捧野果倒她手里，没给自己留一颗。

“学着。”他捡两个鸭放猴提的竹篮里，“就这样, 你们去给她帮忙。”

不等她再示范，年的猴已经看明白了, 红山挎着竹篮靠近, 从地上捡了鸭放竹篮里。

“哎！”程石激动地猛拍大, “对, 就这样。”

猴看她吃了，吱吱叫了几声，小猴还爬上她的背，然后被它老娘拎走了，带走的还有杨柳给的红薯和萝卜。

可贵的不是几颗烂的野果，是猴的一腔心意。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