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去了，绿芳几个是紫娟挑去的，嘴严的很，婢打听不。”

珍儿皱眉，“香和胡富贵家的了？”

不提还好，一提两人程妈妈就沮丧得不行：“这两个倒是婢挑的，如今一个比一个，说什么不敢十五少爷的事，怕被撵去。您听听！”

珍儿哼一声，“等等着吧，左右有人整治她。”程妈妈附和“有她好果吃”

这时的“她”，便不是媛儿，是纪氏了。

一主一仆私语片刻，珍儿有些倦了，由着程妈妈服侍着躺到床上，打着哈欠“大伯母大堂嫂说的好听，也不来看我。”

程妈妈也有些不满，“可不是，也不知整日忙些什么。”听珍儿问“可有锦明的消息？”便摇摇。

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人家怀着

只用了三天, 五王爷臣服当今康庆皇帝的消息，就传到金陵。

“说是五王爷与当今见面就叙起谊，众目睽睽之双双落了泪。”曹慎绘声绘，就像他也在现场似的：“待见到许太后, 五王爷更是痛哭涕, 抱住太后娘娘膝盖不放。太后娘娘说起当年事, 亦老泪纵横。不但如此，第二日上朝, 五王爷在殿上奏, 想回京城来，孝敬许太后膝。当今极为动, 已经准了, 令五王爷昔日的府邸太小, 把京城最好的府邸雍合拨给五王爷，务府重修去了。”

权衡利弊也好, 苦计也罢，割据一方的五王爷束手称臣, 把川蜀拱手让给康庆皇帝，这么一来, 只要康庆皇帝不是白痴，都会对五王爷以礼相待, 留君臣兄弟相得的名, 更不用说康庆皇帝、许太后与五王爷的多年谊了。

五爷竖起大拇指：“五王爷岁数还没我大，够果断，是个人才。”三爷嘲笑：“废话, 川蜀易守难攻, 却没几个兵将, 人也少。当今若横一条心，几年之攻得来，那时候，就没五王爷好果吃了。”

曹延轩半晌没说话，伸两手指：“那位可有消息？”

指的是永乾皇帝嫡次孙，先太嫡次，废帝胞弟。

曹慎摇摇，“当今必是派了心腹四寻找，这么多时日，半影也没有。”

现在想起来，去年腊月三王爷五王爷直扑京城，废帝八成就把弟弟秘密送城，派人保护着送到安全之地，远远观望；若是废帝安好，胞弟自回京城，若废帝死去，别人像当今一样抢占了皇位，废帝胞弟自是躲得要多远有多远，藏的要多有多。

单他一个人，倒也罢了，偏偏手里握着传国玉玺！

曹延轩叹了气，双手笼着青盖碗，着实有些为难。

三爷说：“老七，你这琢磨来琢磨去的，看的我替你累。”五爷依然劝他“等一等”，“再观望几天，丁家十一、十三和顾家几个人这一科都不考了”，曹慎却说：“说起丁家，你婶和丁家五太太好，丁家族里有一位旁支家里的儿，十七岁，考了秀才，还没说亲，你要不要见一见？”

自然是要的。曹延轩和曹慎说好，明日便有时间，四人各回自家。

到了院，他了正院旁边一雅致轩敞的三院，珍儿今日气颇好，穿着石榴红家常小袄、翠蓝百褶裙倚在临窗大炕，听宝哥儿读一本市面行的杂书，也不知读到什么，弟俩咯咯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