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消，两人围着滨江大桥走了一圈。

阮念说，“那边儿是一条风街。”

梁西闻就同她再走过去，波光粼粼的江浮动，风街已经打烊了，意式建筑亮着彩灯。

有个老太太举着相机问他们拍不拍照。

阮念赶拉着梁西闻走，“这拍照是收钱的，她说给我们拍照，拍完了就要二十块呢，我大学就被这招式骗过，我们上没有纸币。”

“来都来了，拍就拍嘛。”梁西闻从袋里摸手机，然后直接问了一句，“二十？”

“诶对喽，二十。”老太太看他直，也不藏着掖着。

梁西闻扫了个付款码，老太太举着一个模样有老旧的拍立得。

梁西闻拉着阮念，两人就站在已经打烊的意式风街边。

“3——2——1——”

在1要落的时候，梁西闻地牵住了阮念的手。

老太太拿着那张相片儿递过来。

拍立得的照片天生有朦朦胧胧的滤镜，人像在几秒之慢慢显现来。

夜如墨将倾，彩灯朦胧似幻。

梁西闻比她了一都多，他的眉分外邃，姿优绰，阮念并肩站在他边，边的笑意没停过。

梁西闻将相片儿放了夹克的衬里，最贴近的位置。

他说，“第一张合照，我要珍藏起来。”

两人婚礼提前，婚纱照都没来得及拍。

“这才不是，第一张合照是结婚照，”阮念纠正他，“这是第二张。”

“都要珍藏。”

“你要放哪儿？”

“放办公室的桌上，夹在手机里，放在钱夹里，”梁西闻的手顺势钻她的指里，跟她牢牢地十指相扣，“第几张都要珍藏。”

“我突然想起来——”阮念说，“我们婚礼还拍了许多照片，策划师说还剪了视频哦，我还想看的。”

梁西闻笑笑，好像这才想起来婚礼跟拍的事儿，那天梁西闻是有意让策划多拍一些，留作日后的纪念，婚礼跟拍后来跟他说，这场婚礼光照片拍了三千多张，存几十个g。

梁西闻忽然还满足、期待的，期待跟阮念坐在西郊的客厅里一张张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