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聊，你要听吗？”

阮念抬起看着他，他声音很好听，讲这些话的时候，神有平静，很浅淡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恰好一边是明一半是暗，她的心在腔里的有加速，喜他注视的模样，也喜他只是讲话的寻常。

阮念也上喝了茶，“就是之前好像跟你说过，我妈希望我报外学院，但是当年我差了六分，我妈就着我改成国际关系，我当时特别想学翻译，但是上外北外分数特别，我最后想报的，也就是英专了，后来我妈又想让我考研究生考到外学院去……我想到这样被安排的人生就很萎靡，所以也没备考就落榜了，”阮念说起这些还平静的，“我以前梦想的生活就是翻译小说。”

看起来简单实际cao作难，阮念定位了一附近的乐店，决定改天班有空去看看。

梁西闻只是揽着她，忽而又轻声说了一句，“一儿都不无聊，我喜听你说话。我小时候……因为父母工作原因，很小的时候都是爷爷在带我，我爷爷其实也不闲着，他怕我无聊，想我有个正常的童年，就让我学古筝，他给我找的老师是燕京有名气的古筝演奏家，练琴特别严格……”

“看过，里面的女主角凯瑟琳很喜哥特小说。”梁西闻只是看着她的睛，在轻薄的一层光里，他看到阮念的睛似乎闪闪发光。

阮念披着薄毯往旁边挪了挪。

“我妈不在我边的日，我都是一个人躲在家里偷偷看小说度过的，你看过简奥斯汀的《诺桑觉寺》吗？这本好像是简奥斯汀早期的作品，不太名。”阮念捧着茶有儿兴冲冲地问他。

梁西闻觉得鼓励的言语有苍白，便轻轻伸手，将她揽怀里，阮念顺势靠在他旁，咬着茶的习惯仰起，“跟你讲的话太无聊了是不是。”

梁西闻在她边坐，阮念主动地拆了茶递过去，“好像凉了，你要不要尝尝看？”

“然后我给国几家版商投了简历，但他们招的是编辑制作图书，编辑不翻译图书，他们翻译小说的翻译……都是小有名气的专业翻译家，我半个月前递了一个简介和翻译片段，好像没人回我。”阮念沮丧地说，“也不知这个梦想还能不能实现了。”

“才二十三岁，以后的人生还很，想的事一定可以实现的，记不记得早些年有一首诗，叫纽约的时间比加州早三个小时，但加州的时间并没有变慢？”梁西闻侧眸看着她，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我的意思是，想的事，什么时候实现都不算晚。”

阮念默默靠在他边。

简奥斯汀的《诺桑觉寺》里，凯瑟琳整日沉浸在文学里，单纯又活泼，真诚净到被誉为奥斯汀笔最少女的主角。

梁西闻笑笑，慵懒的时候语调里就带京腔，有不太自知的，“我小时候就那么过来的，不过有项星逸和陆邵礼陪我一块练琴，那会我们家也挨着，家里辈都认识，说起来好笑。

“……”阮念觉得有难为，“那你可别笑我。”

阮念无聊地刷了刷自己的社件，也没什么意识地翻到了自己的邮箱，半个月前投去的稿还没回复，她不免叹了气，反复刷刷，又去微博看了看官博的资讯。

“说吧，我听着。”梁西闻接过她手里的茶，他还是一次喝这小姑娘的东西，以为会很甜，但居然还好，栗泥的味倒是不错。

“我的无糖的。”阮念狡黠一笑，“无糖就健康多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笑你。”梁西闻答应的特别正经。

“叹什么气呢？”梁西闻来的时候，就看到阮念窝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叹气，大概也是等着他来看电影，阮念把客厅的灯关了，四面的落地窗，倒也只剩了院的灯亮着，云石的灯面，映的光线昏暗而微弱。

就像此刻的阮念，真诚而单纯。

“你居然也知，我跟好多人提起一些小说他们都没看过……我就是觉得我小时候特别像《诺桑觉寺》里的女主角凯瑟琳，整天沉浸在小说里，所以那会就想，我以后要当个翻译，想自己翻译几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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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的，明亮的，像是一无形的他的心里。

阮念垂了视线，仿佛有懊恼和低落。

她也不知自己究竟为什么这样，大概也只是，很单纯的想要为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