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记忆中有。

杜莉莉并非意外发现丈夫外遇，她是因为接到了苏林的电话，整件事才会曝光的。

苏向楠闭起睛，脑海中浮现的，是已经被他刻意遗忘了很久很久，然而只要一想起，便历历如绘的画面。

那时候，苏林还会叫他的小名。

“楠楠，想不想要和爸爸一起住？”

小小的苏向楠是个白呼呼的糯米团，他手上抓着机人模型，听母亲这么说，兴奋的抬起来。

“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那时候的苏林尚且年轻貌，她对真仍有向往，对优渥的生活还有野心。“所以楠楠想和爸爸一起住吗？”

小苏向楠了，却很快又摇了摇，乌溜溜的睛望着苏林。

“那和爸爸一起住还能和妈妈一起住吗？”孩懵懂，却往往有着超乎寻常的直觉，在小苏向楠的脑袋瓜里，和父亲一起住跟和母亲一起住似乎是两件事，无法画上等号。“如果不能和妈妈一起住，那就不要了。”

小苏向楠说着，低继续摆自己的玩。

“只要爸爸常来看我和妈妈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苏林沉默许久。

“没关系的。”她在小苏向楠面前蹲来，了儿的发。“楠楠虽然可能不行和妈妈一起生活，可是可以常常和妈妈见面啊。”

小苏向楠听母亲这么说，睛一亮。

在苏林第二次哄着问他愿不愿意和爸爸住一起时，小苏向楠了。

然后，苏林拨了一通电话。

那时候的小苏向楠不知电话另一端是谁，所以在苏林招呼他过去听并自我介绍时，他乖巧的应了。

“我是苏向楠，妈妈是苏林，爸爸是林友封。”

声气的童音说完那一刻，话筒忽然传来一声夹杂着泣音的尖叫。

小苏向楠吓了，然而苏林已经将电话给拿回去了。

他为此了一阵的噩梦。

梦中什么都没有，只有女人的哭声在回。

苏向楠这时如同脱力般，膝盖彷佛无法再承受重量了，他缓慢而痛苦的蹲去，整个人都显得浑浑噩噩的。

谁是真的无辜呢？

记忆中的画面撕扯着他的理智，豆大的汗珠从额冒了来，苏向楠的间发野兽般低哑的嘶吼，在静谧的夜晚，渲染了哀戚的氛围。

直到有人将他拥抱住。

温的拥抱，像般将他包围。

薛薛注意到苏向楠的嘴张张合合，便将耳朵贴上，仔细倾听。

“那通电话……如果……如果我没有说……”

薛薛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