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的。”弗洛拉奇怪嘟哝着，“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一个人工智能的本地数据库怎么会这么小？”

菲奥娜倒是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她明白，这智能载片所承载的东西，压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工智能，它的本地数据库其实也是掩人耳目用的，所以当它落在弗洛拉这样的专业人士里时，当然会显得奇怪。

但知归知，菲奥娜却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毕竟她本无法解释自己的信息来源——

难她要告诉弗洛拉，说她现在其实已经不是人类而是半个梦魇，并且她还从真正的梦魇中得知了梦界即将倾塌的真相，而她则似乎是被梦魇选中的唯一救世主的事？

还是她要告诉弗洛拉，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戈顿集团这群家伙胆大包天，撬了梦界的墙角，打破了梦界的垒，不知死活地将当它大型服务，而她们所有不可思议的技术，如“全息游戏”和“人工智能”，其实都是基于梦界这个神奇之地，是神秘侧的东西而不是科技侧的技术？

又或者是她要告诉弗洛拉，如今掌控戈顿集团的首领名为“奥德利·s”，全名“奥德利·苏特”，正是线人档案中那个活了近一个世纪的可怕的第一代义改造人，并且还该死的是戈顿集团死对苏特集团的创始人？

还是她要告诉弗洛拉，当年的“不死计划”漏网之鱼不止弗洛拉一个，就连不死计划的主导者卡贝尔教授都还好端端的活着，并且还投靠了奥德利，继续捣鼓着她的不死计划？

以及苏特集团现任首领艾琳娜与海母的恩怨仇，尤金妮开启的梦界之门，还有为了归灵仪式而意图挑起战争的纷争与蛊惑之神，以及看起来像鸟妖但又好像是梦魇的传说中的邪神朔月女士，甚至是那贯穿三界的不可思议的光……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超乎想象，超越认知，让菲奥娜难以开。

而更重要的是，菲奥娜并不是一个会轻易信任别人、将自己命付到旁人手中的人，她无法预测弗洛拉知真相后的反应，所以菲奥娜注定会选择沉默。

这边，菲奥娜心绪复杂，既是为了这样的隐瞒，也是为了当复杂的局势，和一望不到的前路。

另一边，弗洛拉在迅速检查过智能载片里的数据库后，就准备再返回心代码的分，看是不是自己漏掉了什么关键之。

可就在弗洛拉关掉最后一个文件夹后，一行从未见过的代码刷过，被弗洛拉一捉住。

“等等？这一段是协议数据？咦？这是什么协议？我怎么好像从没见过？”

“让我来看看。”

弗洛拉一目十行，但看着看着就开始皱眉。

“为什么会有这协议？”弗洛拉小声嘀咕起来，“好像是新的通信协议？什么方面的？看起来像是局域网……又不很像……”

可能是心中隐约的愧疚让菲奥娜难以轻易保持沉默，也可能是谨慎的心态让菲奥娜不愿放过任何一线索，她看着弗洛拉，开问：“又发现什么新东西了吗？”

“对……的确是新东西……”

弗洛拉专注前的协议，心不在焉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