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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那边发过来：“……你能不能严肃？”

许久，小宇颓然地低：“我知了。”

故事至此，君君始终不发一言。

放手机，君君抬手挡住睛，等耳的颜恢复，才坐起来，拿起风机继续发。

“就是说一男的娶一个女的。后来日本鬼来了，男的被杀了，女的跑了。后来，那个男的被一个背尸的救了，那个女的遇到了另一个男的，然后上了那个人。然后……”

君君脆放风机，靠在床，开微信，看到小小发过来：“我也叫你君君。”

“我要与众不同的叫法。”

君君：“与众不同的叫法？”

小小：“我要叫宝宝。”

君君：“然后那个男的和那个背尸的在一起了？”

君君看着那两个字，耳渐渐红了：“……”

看到屏幕上的信息，小小绷不住噗嗤笑了，越笑越想笑，足足窝在被窝里笑了将近三分钟，新信息收，小小一顿，止得有急，哽住了，接着开始打嗝，一边对着新过来的“晚安”回信：“不晚安，宝宝明天有空吗？”

君君：“嗯。

君君笑意更：“……那然后呢？”

不一会儿，小小的信息又来了：“我舍友刚跟我讲了一个电视剧。”

君君看着他：“我们是朋友，但也只是朋友。”

台上的郁金香刚刚展开一个小时，最后的一抹夕也沉了去，于是那朵微放的郁金香不得不再度合拢。

小宇激这份理解的沉默，微微停顿，却又有些为难地开：“前几天，她给我打电话，说换人了。我倒是没想到会是老大。可等我再联系时，已经关机了……我想见她，和她好好谈谈。可她总是躲着我，老大，你能不能——”

小小掀开被，一手拿着手机去找壶，摆摆手：“没事嗝——没事！”

手机很快提示收信，君君关掉风机，开：“安安叫你君君。”

又一封收信：“上微信。”

然而，没有回音。

君君疑惑地发了个：“？”

君君笑着回了一句：“晚安。”

于是发了一条短信，短信容只有一句话：“我们签署的协议没有期限。”

那边很快回过来：“亲的。”

君君掀开被躺，打开床灯，笑着发过去问：“什么电视剧？”

君君换了个姿势，打那个表：“我很严肃 _ ”

君君一脸莫名：“？”

小小：“我不我要叫宝宝！宝宝宝宝~”

君君：“什么？”

邻铺关切地在黑暗中抬起：“小小你没事吧？”

小小一只手倒了杯，一边一边回：“宝宝明天有空……吧？”

君君坐在床沿着发，打开手机，读取新信息短信：“晚安。——小小”

君君嘴角慢慢勾起，顺着床慢慢蹭去，躺在床上，回了个：“……那我叫你什么？”

小小：“你难不应该说：能能能，我很严肃我很严肃。看，我很严肃 _ ”

君君一愣，那边很快又发过来：“晚安，宝宝~”

“不能。”君君看着小宇愕然的神，摇摇：“我和乔安，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