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刚才说的那个叫如珠的，姓什么？”杨绘荧说。

肖艳一脸莫名，“姓杨，怎么了？”

“杨如珠。”杨绘荧呓语般，“得很胖，睛很圆的杨如珠么？”

“对啊，怎么了，女神你认识她？”

杨绘荧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往前一送。墙角里，胖胖的女生蜷缩着，肩膀微微颤抖。

“你以前，也这样欺负过杨如珠？就像欺负她一样？”杨绘荧指向胖胖的女生。

“我们这不是欺负，我们这是让她们看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也就是说你真的这么欺负过杨如珠。”

“不是欺负……”肖艳忽然警惕起来，“女神，我们可没动手啊，我们什么也没！”

王秀秀也赶：“对！”说完她拉了肖艳一，肖艳立刻会意，就跑。肖艳和王秀秀离开后，杨绘荧捡起地上的日记本。拍拍灰尘，递给缩在墙角的女生。

“谢、谢谢……”女生把日记本死死地抱怀里，起快速跑开。却不防被人拽住小臂。

杨绘荧拽着她，说：“你认识她们两个吗？”

“认识。”

“她们叫什么，哪个班的？”

“三八班的，肖艳和王秀秀。”

杨绘荧轻声复述：“肖艳，王秀秀。”她的声音很轻，轻飘飘的，透着粘稠的冰凉。

这粘稠的冰凉让人联想到某爬行生。女生背脊上突然生一骨悚然的战栗，她看了看杨绘荧。杨绘荧神如常。

女生摸摸背脊，方才那骨悚然的凉意仿佛是错觉。她说了声谢谢，抱着日记本快速离开。

“嗞！”刀锋过脖，鲜艳的血溅来。

袁如珠手法利落，杀放血，鲜血一来，本来已经过去的开始挣扎。她用力住。

吴桂芳悄悄一戳李贵，给李贵使。多年老夫老妻，李贵立刻明白妻是什么意思。

珠珠有不对劲。她以前也不是没杀过，她以前杀没今天这狠劲儿。她使着狠劲儿，像是在发绪。

放完血，一步是。李贵正打算接手接来的工作，袁如珠却挥手，“我来。”

噌噌噌掉所有，袁如珠心里闷着的气儿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她把冒着气的丢给李贵，“剩的任务就给幺姨爹了。”

“哎，行。”

吴桂芳以为袁如珠把块焯了之后就直接炖锅炖，没想到袁如珠在炖之前，还要炒一炒块。

“炒了再和红菇一起炖，更香。”袁如珠用掌心试探油锅上空。待时机成熟，姜片煸香。将块炒去。翻炒片刻，加盐加料酒调味后继续翻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