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豆腐坊这边一片正常，沐戈那边却了问题，只见他兴兴的离开，眉心微蹙满是不悦的回来，后还跟着垂耷脑的周雷。

“怎么了这是？”鹿仁佳赶给倒了杯茶：“这么生气？”

“你问问这臭小，这些天都了什么蠢事？”

沐戈直运气，接过就一闷了。

周雷喜郑婷婷这件事不是秘密，之前鹿仁佳还为这事儿别扭了一，随即又觉得郑婷婷和自己不沾亲带故的，跟文秀的关系也就那样，估计日后也不会有什么往来，再说了，沐戈跟周雷也只是师徒关系，可没资格对周雷的生活指手画脚的，一个教技术，一个学技术，也仅此而已了。

所以这会儿见沐戈这么生气，她才觉得意外。

毕竟沐戈态度与她一致，理说应该不至于这么生气才对啊。

周雷这会儿恨不得垂到地上，背脊上的两块肩胛骨看起来格外的明显，鹿仁佳不知他是原来就这么瘦，因为之前天气比较冷，穿着棉衣看不来，还是这些天他才瘦成这幅模样的。

不过他的脸确实不如过年那时候了。

看起来十分的憔悴。

“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说？”鹿仁佳走到周雷边，小声地问。

周雷抿着嘴不说话，但微攥的手不停的颤抖着。

“你看看他的手。”沐戈没好气地说。

鹿仁佳垂眸，一把住他的手，将他微微攥的手给开了，只见原本好容易养的细腻的手，此时却很糙，尤其甲中，还有残余的污垢，这绝不是一个绣匠的手，反倒更像一个泥瓦匠的手。

“你这么怎么回事？你还想不想绣了？”

“为了个女人，连自己的前途都不顾了，当初是你主动来拜师的，你虽然天赋不够，却胜在勤恳，可既然你如今对绣这一行没兴趣了，那就自请逐师门吧，你这手不愿意养，你回去绣你的机绣去。”

沐戈气地不择言。

一副立即要将周雷逐师门的架势。

周雷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噗通’一声跪：“师父，我是真的喜绣。”

虽然一开始也觉得绣丢人，可自从开始绣后，他愈发觉到绣这一行是有前途的，他曾亲看见那些领导们十分郑重的将他师父的绣品用礼盒装好，然后四五个人一起护送上了京市。

更是好几次听见刘主任私里跟厂夸奖师父的本事。

他也知自己和杨松运气好，能拜在这样的好师父门，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努力学习绣技巧，然后跟师父打好关系，他的天赋不如杨松，那就师父最好的帮手。

可如今，这一切好像都不成了。

“你喜绣会将手给作成这样？”沐戈气地声音都大了起来。

鹿仁佳了他指腹的裂：“别吵吵，先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周雷抿了抿嘴，终究将一切都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