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姨：“一万？你这时候还跟我砍价，还砍这么多？你怎么不直接来砍我呢，一万六就一万六！要不要！”

梁姨喊了所有人的心声：“不是整个给我啊？你就这给我有个用，连个响都不来！”

柳明梵觉自己嘴都要磨破了，梁姨听完后，却没再看他们，像是在和家里人商量怎么理。

柳明梵关上笛盒时, 还略有些痛心。但看到陈书望和时宇扛到肩上的厚厚两麻袋的秋冬保装，又觉得这笛尾换去值了。

作者有话说：

梁姨：“一手钱，一手货。”

盒里是三段还没有组装的笛，在自然光，展它金灿灿的光芒。

边上其他住宅房里看闹的男女们见梁姨轻轻松松赚了那么大一笔，对剩那两截金笛都有些心动, 纷纷招呼：“小朋友，采耳不, 年卡就换你半截笛。”

周围探脑袋的男女老少更多了，都想见识见识这三十多万的好东西。

叶镧气得拳都了，仰：“能不能便宜！一万！”

“咖啡怎么样？我这都上好的猫屎咖啡，可以跟你们换！”

看两个女人吵起来了。柳明梵又突然一声爆呵：“别吵了！”

江绮杉：“你说这帮人, 一提换车全跑没影了。”

倪辛月她们在音乐楼见识过一回，现没有表现得太震惊，只是看柳明梵连自己的本命宝贝都拿了来，心中又是酸涩又是动——不是每个人都能愿意用三十来万去换平时三千都不到的东西。

“去你俩的，人都吃不饱穿不了，谁要采你的耳、喝你的咖啡。”那中年男人骂完，扭又上和颜悦, “小弟弟, 两箱方便面，换你手上的笛，不错吧，是不是够划算？这到别可未必有这样的行啊。”

！”

倪辛月等人一就跟忘了刚才的那冲突，一一个“谢谢梁姨”。

柳明梵在她们两人同时的死亡注视，从包里颤颤巍巍地拿一个盒打开。

柳明梵听这帮人越发蹬鼻上脸，分分钟把笛往包里，但他想到什么, 灵机一动, 冲这帮人喊：“我换车！要那十来人能得的面包车！剩这两截我都能换去！”

柳明梵：“……”

但回应他的只有这片居民“嘣嘣”的关窗声，接着四周安静得就像这里从来没有人居住过。

柳明梵在她的声音里郑重其事地掏——笛尾那一小截：“你别看它短啊，这一分绝对能值七八万，买你这东西肯定够了。”

倪辛月等人：“……”

李立舟安：“算了, 他们的换算法，咱起码得

“这个黄金的，我买来，三十多万。”

“行了，东西给你们了，快走吧，别在外面瞎逛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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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们校尺码，又是一大袋东西掉来，是一堆厚衣服，看样还比之前商量的多了些。

“快走吧。”

梁姨不再看他们，关上窗，只留声音从二楼慢慢飘。

在柳明梵把笛尾放小篮筐的同时，一大包东西掉了来。

叶镧此刻神也柔来，似乎要说什么：“你……”

袋没系，好几双鞋从里面。李立舟他们捡起鞋看了看，不是什么牌，但都是崭新的运动鞋，里面还额外了羊绒鞋垫。

柳明梵讪讪：“姨您先别着急。虽然它不能，但这里金量啊！你看看你看看！现在我们掏现金肯定是掏不来了，但我有这东西，说明之前也不差钱。现在我把东西抵在这，等末日结束了，我们还活着，就亲自上门把现金带来。要是没来，这金也绝对够这笔帐了！不整个给您，不也是怕后面还遇到要钱的地方嘛！您就行个方便！”

在焦急的等待中，一个绑着线的小篮筐突然从窗里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