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是当我稍微大一，才知这对一个女孩来说，可能是不幸。”

“从小学开始发育起，我就会收到那些男人们的审视。就算是过路都会被盯着看，会有人和我开不友好的玩笑。”

“在我父亲里，我和母亲只是服务于他的隶，甚至不算是独立的人，从十岁起，他就会在半夜我的房间了。”

“我十五岁时，我去我爸的工厂找他，那边的厂偶然一次见到了我，他夸了一句我很漂亮，我父亲就带着我去和他们厂里的领导喝酒，用我来换他的职位晋升……”

她喝了一茶，像是用那饮料的甜冲散人生的苦味：“越是大，世界对我的伤害越是变本加厉，在学校时，了课，我就会被燕校叫到办公室……”

“我一直在反思，是我错了吗？我不应该得好看吗？不应该吗？”

她一件一件说着，语气一如往常和洛思微聊着八卦。

洛思微第一次听到她说这些，慕悦心从来没有向她们透过这些经历，她每天都笑得甜，开心，就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又像是一朵丽的。

洛思微见过太多的罪犯了，每个犯罪者都有不同的经历，有的悲惨，有的是曾经的受害人，但是这些经历都不是他们犯罪的理由。

“我藏的好的是吧？”慕悦心说到这里，苦笑一，她抬起睛看向洛思微，角微红：“而你，当时我最好的朋友，洛思微，洛警官，你那么正义，那么独立，我好羡慕你。还有，我应该谢你把燕校去了监狱。”

洛思微：“如果我早知一些事，我会帮你的。”

慕悦心的目光停住了，神忽然变得空了，她摇了摇：“你帮不了我。那时候你自顾不暇。”然后她叹了气，又低去，“我们也只是同学，我有什么理由怨你呢，路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洛思微：“我们发现了张安骨的尸，你知他吧。”

慕悦心似乎并不惊讶，她低低地哦了一声。

“他曾经在潜力工坊代过几堂课。”然后慕悦心低，“也许一个就是我了。”

洛思微没有劝她，没有怪她，没有责备她，也没有站在审判她。两个人就面对面坐着，一个人喝着咖啡，一个人喝着茶，就像是过去多年曾经发生过的一幕一样。

有时候她们的边有着苏夜南，有时候只有她们两个人。她们隔着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景，看到行匆匆的人们，看到窗外的那棵树从再到冬。

饮料喝到最后，洛思微对她：“慕悦心，我记得，过去上学的时候，你最会选择题了。”

中的时候她们刷过很多题，经常会遇到难以选择不会的。

慕悦心的运气不错，只要是需要选择的题目，说她是蒙的也好，猜的也好，总是能够大分都对，所以就算是其他的题型她答得一塌糊涂，在选择题上，她总能拿到分。

慕悦心：“我很会揣那些题者的目的，我知，不同的选择，代表着什么结果。”

洛思微又说：“现在的这题，你心里其实知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