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走後，萧湛的心空了一大半，优秀的他突然不知如何往前走，因为後再也没有人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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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值得幸福吗？想起躺在街萧容的惨样，萧湛就觉得自己不，也不能。

开着车回家途中，萧湛突然饿了，每次回家在那压抑的气氛，总吃不饱。他总想，父母是怪他的吧，把萧容给他这个哥哥照顾，却换来这样的结局。

『救命恩人，吃宵夜吗？』

在萧容半夜生病发烧时，是哥哥背着妹妹去敲林姨的门，才去看的急诊。

萧容走後，他也几乎不再想自己的问题。他觉得萧容的离世把他人和自己的能力都带走了。

在萧容第一次来经期时，也是哥哥红着脸去商店买得卫生棉。

他想起了那个吃饭总吃得两颊鼓鼓的王奕博。

萧父和萧母无言地坐在餐桌上，还没等萧湛席，就已经动了筷。

萧湛『我知了。』『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他主动传了简讯。

萧母『我知我知，总能培养的嘛！陈晓是个好孩，对我们家也了解，你也27岁了，这麽好的对象在旁，得多把握把握。』

父母想凑合他跟陈晓已经不是第一次。萧湛对陈晓不是没有好，漂亮的女孩，谁会不喜。何况，她又是萧容最好的朋友。有一段期间，萧湛沈迷於对着陈晓无止尽地聊萧容的事，像中毒似地，好像一直说她，她就还在，上像万只蚂蚁啃咬的痛能和缓些。

萧母『我跟你爸都喜陈晓的，她在容容过世後，也陪你好一段时间，你们两个也该谈谈未来的事。』

在萧容还不会自己吃饭时，萧湛不大的小手，就拿着汤匙，一一地喂着。萧容会用着满嘴鼓鼓的脸颊对他笑着说。『哥哥，喂的饭，真好吃。』

小小的两个人，相依相持，让童年不算太坏。

萧父神示意了一萧母。

萧母『坐吃饭吧。』

没几秒钟，王奕博就回了简讯。『吃，免钱的宵夜最好吃。』

萧湛在萧容房间坐到了天黑，林姨敲门叫人。『湛湛，你爸妈回来了，来吃饭吧。』

萧湛。『嗯。』

萧湛坐，温吞着吃着饭，亦是无语。

萧母：『小湛呀，听说陈晓也在你们局里？』

当时的他未自觉，他最恨的人，其实是自己。

休学了一年，学业优异的萧湛没有意外地应可以考上医学系，但他决定转考警察大学。他要把坏人都绳之以法，才能让心中的愤怒和恨意找到。

但他父母又怎麽能全怪自己呢？为了经商，父母几乎全年都在差，把兄妹俩给了林姨照顾。但严格说起来，萧容从三岁开始，几乎就是大三岁的萧湛，一手带大的。

萧湛『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关系。』

萧湛传了一个炒的地址给他。

没半小时，又是同样的

萧湛从小就扛起了照顾人的角，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然後告诉他，我照顾你吧。

在萧容在学校跌倒膝盖受伤时，是一个小背着一个更小的一路吃力地走回家。

或许这也是他遇上王奕博後，老请他吃饭，因为照顾人的本能似乎已经他的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