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祂便提起了荆条。

姜望竟然不需要【先天永恒金尊】的帮助，而主动剑斩天！那么对于这场战斗，他竟是有何等样的自信？

但是这样的姜望。

“天眷妖族，是自其以外，皆厌之。只可妖主现世。”

……

拿了天正客剑，拍了拍白日碑，大步往前：“天豪侠顾师义，一生不亏欠。”

他提剑，从时光河的那一岸，走向这一岸：“说什么世界毁灭，痴人妄语，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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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白日碑的姜望……

教后可诛！

姜望和【先天永恒金尊】一起攻来的时候，祂亦没有想到，剑锋骤转，那一剑最后，是落在【先天永恒金尊】的后心。

取了义神之冠，在垂肩的黑发上。

和薛规不同，祂并没有对远古百族的抱歉。

观河台，白日碑。

像一面无边无际的镜，被他踩着。

“你有你的答案。我也有我的答案。”

……

而由此生大的疑问——

“姜望今改其命，非独眷人族，眷诸天也。”

祂伸手在时光河里掬了一捧，其间漾的，是一幕幕为日剑月刀所伤的瞬间。

祂没有说这私心在哪里，只说：“所以是赤心巡天，而非赤日巡天。”

“我为顾师义一剑，以全你奉之！”

为永恒的存在，不会随着世界毁灭而毁灭。

……

焉知今世的末劫，不是另一场机缘。

其实祂不打算手。

说着“天恒常，不应有偏”的姜望。

姜望斩天改命，而祝由站在河的那边。

这是一段受伤的过去，在祂的指中走，于当已经被抹去了。

若不是要推举烈山人皇的理想，来这里的应当是吴病已才对。

此后多少年，法家一直尝试着在这里建立秩序。

终于祂咬了咬牙。

薛规当然没有资格去评价远古人皇的选择，亦无法厘清那个时代的对错。只是在时代发展的当，在人族犹有余力的“后来”，祂作为人族的不朽者，愿意代人族“偿因果”。

祂再看向姜望：“这个世界迟早会毁灭的。”

祝由把永恒的力量拒之门外，独留祂和姜望，在时光的尽。

“如果那是既定的命运，我就将命运斩碎。”

但虞渊的影，没有再窜动。

“我们最早走上修行路，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得生。”姜望说：“我们努力地奔着结果去，但这一生，不是只有结果。”

所以嬴允年走后，是韩圭来这里守着。

白眉青眸的少年，在这里已经站了很久。

祂问：“费这么大的力气，这事，意义何在呢？”

虽然知解释并没有用，韩圭还是注视着虞渊，给予了最后的解释：“只是他毕竟是人族，存了一关人族的私心。”

不可不教而诛的意思是……

祂理智地以为，那是姜望迫于无奈的办法，当自的剑不成，便只能寄托于天。

现世，后来又将百族屠戮驱逐。修罗之恨，有可原。

诸神的黄昏，是祂崛起的关键。

镜里可以看到披冠提剑而来的原天神的倒影，可以看到时光踽踽独行的龙佛。

“这个世界迟早会毁灭吗？”

时光河，静了。

时光河，只平静了片刻。

“如果那是你要的结果，我就将你杀死。”

姜望唤【先天永恒金尊】，撼动天海的时候，祂只有直面天的新鲜，不曾想过姜望的目的，竟是斩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