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也能在此与闻国事。他有些没听明白，顺着范无术的目光看向南夏，斟酌着开：“南夏有天军【冬寂】驻扎，还有以旧夏军队为骨架，这些年重新编练的六十万南夏地方军……那支声名鹊起的灵族军队【】，也在钧义伯王夷吾的带领，大张旗鼓而来，正要驻于南夏。”

“南天师哪怕兵魁天，陛也不输他。师明珵何尝不是天名将，楚国更不会坐视……”

他不解地问：“何言风雨晦元央？”

作为凤泽理国后新生的一代，一路见证了理国的蓬发展，本也在国家崛起的浪里受益匪浅，到今天都可以论天英雄。他对国家的信心，倒是满怀。

“齐有九卒旧旅，皆天军，这次驻夏，偏调新军。新军也便罢了，若是那支鬼军，毕竟陈泽青亲自训练了多年，在冥土也打名堂了。”同样旁听的谢归晚，也是书生模样，但相较于沈词的秀气浪漫，他更沉稳庄重一些。

这时一边琢磨，一边开，声音里有几分冷：“这支灵族军队才编练了多久？齐国这次调它过来，与其说是钳制景国，倒不如说是来练兵，或者说隔岸观火更准确一些……只是预防城门失火的话，调这样一支新军倒是说得过去。”

范无术心叹息。

沈词和谢归晚的确是国之天骄，在修行上的天赋没话说。但生在理国，视野确然有所局限。必要经历一些世事才能有所成，他之前是真的想把他们送到中央院去学习一阵的——也不知那不可知的未来里，还有没有他们大的时间。

“虎豹之驹，虽未成文，已有之气。”姬伯庸看着本国的良驹，悠悠而叹：“齐国这支【】军，取义于此。既是说新军之势，也是说虎太岁未成，而齐之必成……大齐新君雄心不浅啊。”

沈词终于在这话里听了别样的意思。

齐国易鼎未久，南夏、东海、冥府、灵族，都需要时间来一步消化。这如此清晰的一，有识之士自能看到。

所以当大家都公认，齐国是不愿意现在就卷六合征程里的。他们需要拉战线，将已经收获的果实，消化成结实的肌。要等到足够大，才上最后的角斗场。

这也是齐国会在南夏支持理国，拖住景国前步伐的理由。

但有一个问题他先前并没有想过——倘若六合征程已经不可避免，齐人会如何取舍呢？大齐圣文皇帝一路取到今天，那个被定义为“篡逆”的青石太，也以六合为必得之冠冕……今齐天，果真只会忍耐和等待吗？

沈词心里想到一恐怖的可能，一时面发白：“景齐私里已经达成协议了？！”

若真是如此，南夏总督府将不再是理国的屏障，而是抵在理国家门的枪矛！

也唯有如此，皇帝那句“风雨晦元央，不见日之盈”才有所解。

“景国得开什么样的条件，齐国才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谢归晚面惊，却意识地看向了旁边的……陈错。

是了……蓬莱岛。

也只有蓬莱岛有这么大的份量。

齐国已经掌握了东海的世俗权力，但未能实现对东海的绝对控制。就是因为蓬莱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