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却没觉得是折腾，反而有奇妙又新鲜的觉，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您的发一能抵我好几呢。”

它也不像之前那般朝她龇牙咧嘴，而是讨好地叼着球，用那颗硕大的脑袋不停地蹭她的手，这是想让她再陪它玩球呢。

难得凌越能在家待一整天，沈婳也没人盯着她，她便彻底赖在了这边院里。

凌越睁开，便见她献宝般地将他的发拨到了前，难得捧场地顺着她的手摸了，中肯地：“不错。”

见她并不勉，还有几分快，凌越便不再阻止，罢了，她喜怎么玩便怎么玩吧。

唯独让沈婳觉得奇怪的是，盅冬瓜汤、芙蓉虾球、豆腐羹就连菜都让她熟的。

沈婳觉得这人真是厉害极了，竟能将她算得死死的，不免有些讶异。

往日她都不敢仔细看它，每回都是匆匆一扫就飞快地撇开，直到这会凑近了，她才发觉甪端那漆黑的发竟还带卷，尤其是耳朵边的一圈，细细短短的，好似在哪见过一般。

沈婳握着他的发，自娱自乐地在指间缠绕着玩了好一会，才想起正事来。

是凌越怕别的菜不合她的

她立即得意地笑弯了，他也没来由地跟着她笑，心底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真是个小姑娘，就这般喜他吗，满心满都是他。

他次知，让人愉悦让己舒心，竟是如此简单。

不会吧……

凌越自然没有错过她这一声轻叹，扬了扬角，淡声：“别折腾了，小心累着手。”

玩够了发，便央着他带她到晃悠，问他那字是不是元明大师写的，还问那屏风怎么换了个小鹿的，又问那些兵刃叫什么名，屋逛完又拉着他去院里晃。

许是甪端今日被拴着，外加有凌越在旁边陪着，沈婳的胆也大起来了，拿着它最喜咬的木球往它脚丢去。

有过上回在肃王府用膳的经历，她以为又会是一桌堪比御膳的宴，不想这次却只是桌普通的家常小菜。

大约是与凌越在一块的时间便过得尤为快，明明也没什么，眨间上午便过去了，她自然地留与他一用午膳。

待到手都搓得酸了，才满意地停，“你摸摸，这会是不是了。”

为他绞了发，两人便盘膝对坐在榻上说着闲话，沈婳对这新发现的玩意，还未失去兴趣，依旧饶有兴致地把玩着他的发。

她轻轻地咦了声，她的发又细又，从小梳的丫鬟婆都夸她的发柔顺，握在手里像锦缎一般，而他的发却又又，即便是的也有些扎手。

他抬手轻轻地在她额了：“你不来，我不能去找你？”

，懒懒地闭着，任由日光落在他的发梢。

“你怎么知我会过来的，我若是一直没发现你在家可怎么办？”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讲究，在战场上分秒必争，脑袋都要掉了，谁还你发没。

她说得认真，仿若少了几个时辰，便错过了什么天大的事一般，听得他手掌忍不住了她的发。

她靠近时，凌越半抬了抬，撑着的手指微微，待觉到是她的气息，才重新闭上。

凌越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甪端叫得这般响，她又怎么可能听不见，至于后面的问题，他哪能算得这般准，代手，也不过是以防他在沐浴时，她恰好过来了却没人给她开门。

沈婳平日也常给自己绞发，对此并不生疏，以为定是手到擒来，不想一捧着他的发就觉到了不同。

这是他次肆无忌惮地将后背袒给别人。

“那还好我来了，不然岂不是浪费了好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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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婳却看不过去，见他不以为然，发梢的已顷刻将他的后背给打，知说服不了他，便也懒得多费，脆地起了里屋，很快拿着块布巾绕到了他的后。

她迟疑了片刻，低对上它那双铜铃般的大珠，不敢相信地眨了眨。

她虽然是次给别人绞发，却尤为认真，跪坐在他后，先用布巾整个包着他的发大致绞表面的珠，再将其分成一撮一撮细细地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