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她所看到的凌越，虽然危险却从不会主动伤人。

“王爷，这，这太贵重了，臣女不能收。”

凌越盯着她那细白纤弱的手指看了，蓦地轻笑了声：“贵不贵的不说，倒确是重，你若不要，丢了便是。”

沈婳：……

现在收回前面那些话还来得及吗？

凌越说着不再搭理她，往里间的罗汉榻上一坐：“过来。”

沈婳只得咬了咬牙，跟了去，但没急着坐：“王爷先前说有要事与臣女说，不知如今可否告知了。”

“坐说。”

“臣女不累，可以站着听。”

“站着如何吃东西？”

沈婳愣了，里些不解的神，她是来说正事的，这会也不是用膳的时辰，吃什么东西？

她拧着眉郑重地提醒：“臣女不饿，既是要事，想来还是先说为好。”

凌越不耐地屈着手指在榻上的方几上徐徐地了，“你站着，我如何吃？”

沈婳：……

沈婳看着前的心，以及还在络绎不绝往里端的佳肴，有些讷讷地反应不过来，这就是凌越中所谓的要事？

很快一张方桌上便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从糕到咸酥饼，从虾仁到炸排骨，甜咸方的圆的应有尽有。

但她也注意到，角落里有一碟栗酥，很是熟，瞧着像是李记的，难是凌越也喜这家的栗酥？

不等她细想，就被接踵而来的玉碟看了，最难得的不是菜肴数量多，而是都很致。荷酥舒展，蹄糕晶莹剔透，芙蓉虾球洁白似玉。

她从小到大也算见识过不少了，小到市井小大到皇御膳，可还是被这满满当当的膳给震慑到了。

尤其对面坐的是凌越，那双凤一直似有若无地盯着她，让她浑绷，举着银筷甚至不该往哪手好。

半刻钟后，轻叩桌案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拧了拧眉淡声：“都不合味？”

沈婳毫不怀疑，只要她，他便会立即全撤换一桌，她最舍不得浪费吃，更何况还是满桌的佳肴。

她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又怕他不信，迅速地夹起颗虾球嘴中。

是淡淡的，珍贵在本朝并不盛行，唯有达官显贵才可享用，且新鲜的味腥，很多人用不惯这个味。

但她幼年虚，大夫说汤可滋补养，她便每日晨起都要饮一盏，久而久之就喝惯了，若是哪日不喝反倒像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