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意闭上睛，仰面靠在座椅上休息。

车安静来。

没过多久，史家鑫声：“知意小，到了。”

程知意睁开睛那瞬，神少见的迷茫，过了几秒才有动作。

她说：“叫我知意就可以了。”

史家鑫憨憨地笑：“不可以这样称呼你的，知意小。”

顾家往上数，祖上五代，都是有钱人，阶级观念固，在家里帮佣的人思想也同化掉。

程知意没说话，开门车。

她来的地方是一家商场，主要消费群是老年人。这里只卖老年人的东西，吃穿用一应俱全。

五十万买不来顾家的一个厕所，但是可以极大程度改善爷爷的生活。

商场什么季节的衣服都有，当季的贵些，过季的便宜许多，程知意给爷爷买了好几衣服，无论当季过季，过冬的手围巾也买了不少。给买了发护膝、和爷爷一人一个泡脚盆、有助睡眠的枕。爷爷喜象棋，家里的象棋残缺不全，程知意也买了副新的。

老人的东西都不贵，程知意买得多到两双手拿不，也只了两千多块钱。拉货司机的电话来的很及时，程知意将东西给他之后，又到一楼买了些蔬菜果和米面油，统一放到拉货车上，直奔家店。

爷爷的小土房很小，家里除了床，能坐人的只有一把小破椅，坐去和站起来时木咯吱声刺耳，宣告它即将到的寿命。

爷爷喜搬把小椅坐在电视机前看线，是一款在中老年群众中比较火的相亲节目。电视和椅都用了十多年，坏的坏，破的破，需要买新的。

程知意买了三把坐去舒服又不过于塌塌的椅后，奔向家电店买了电视机、电饭煲和冰箱来用。

家里有电饭锅，是别人给的二手的，因为有病别人不要了，每次煮饭都需要人站在电饭锅前盯着，以防饭还没好，闸就了。

单人冰箱很小，只有程知意那么，她不打算放太多东西，只放易坏的果就好。

等到买好一切，她给村打电话，跟村通气：“顾家送的谢礼已经雇车送回去了，如实告诉他们就好。车上还有几兜果，麻烦您和王姨刘婶分了吧。谢谢了。”

“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和你王爷爷这么客气。”程知意会往家中买东西，除了第一次之外，都是假借别人的名字，老人家穷惯了，不喜她钱，每次她买好了东西都给村，让村说是别人捐赠的，村帮了不少忙，程知意也不吝啬给村酬劳，一来二去熟悉起来，偶尔也会唠家常，“在新家怎么样？过得还舒心吗？”

“好的，大家都很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