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顿了顿，没再说话。

这两个人磨磨蹭蹭先吃了个早餐，然后慢悠悠地走到电影院，看了当日排片的第一场电影，互相挨着睡了半场，中午到午去逛了公园，其实就是坐在那和些老婆老太太打麻将，徐薏完全不会打，她只是周行的傀儡，期间班主任来了个电话，徐薏被警告退学。

“嗯”

“去看电影”

周行摁掉她的闹钟，掀开被去找他的手机。

“什么样的杯？”

“那个杯……她不是那个意思”徐薏说。

徐薏脱了鞋就要睡，周行拉住她嫌弃：“你浑的味”。

“黑的，陶瓷的”

“闹的”

“怎么？”

周行从卫生间走来，看到她站在玄关盯着茶几上那个紫的礼袋发呆。

这帮太爷太婆赌得小，一午没赢多少，他们散步回家，周行只勾着她的小指，路上碰到刚放学的小学生，就把他们挤散了。

徐薏洗完澡来，周行已经在沙发上睡了，徐薏从房间里拿了张被，抱着他睡，第二天早上却是在自己的床上醒过来。

他摸了摸她的额，说：“我送你回去”。

“哦，你早就知？”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也很疲惫。

打开门，他家人好多，遍地都是。

周行第一次去徐薏住的地方，很空，灰尘味重，没有人气，但摆在客厅中央的那棵发财树势甚好。

周行跨过一个又一个躺在地上的人，皱眉，“这哪有地方给你睡？”

“一大早？”

“嗯……”徐薏的反应慢半拍。

周行半睁着，不置可否。

“不吃了，我还要去上课呢”

“杯”他说。

他们很久没见了，整个国庆假期，礼都送去了。

午后的光倾侧攀上他慵懒的背，他止步，光便停在了净白的脖颈。他回过，银的耳钉闪了闪，只会笑。

周行揽过她的肩，贴着她的，“你不是在生气？”

陈娴给他送了个杯，她说本来是他生日要给他的，一直没机会，那天正好在她舅的台球馆碰上了。他们那帮人好奇地打开那盒一看，原来送的是一“杯”。

知什么？她知有这么个礼袋，但她不知那里面会装个黑的陶瓷杯。

他个搓成冠的发，打着哈欠，低垂着，睫粘在一起，不说话，就像还在睡。

徐薏骑去找周行了，夜风的，鬼使神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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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薏转过，面对着他，“她有没有机会？”

“我会信的”

徐薏琢磨着，周行把她搂怀里，说：“别去上课了”。

徐薏扒了扒自己枯燥的发，走过去，忽然说，“你今天好像有不一样”。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周行从后勾住她的腰，问她想吃什么。

“就因为我拿了人一瓶”然后一连好几天不再找他。

“找地方睡觉……”

“那去嘛？”

徐薏着他的重量，仰，双清明，“别和我说这话”。

“你嗓怎么了？”他问。

徐薏朦朦胧胧爬起来刷牙，楼吵吵闹闹都是买早的人群。

他开着雅的车，徐薏挨着他的后背问那紫袋里装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