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崔明堂将兜帽脱，一脸慎重之。

阿檀越发不安，捂住：“好，你说，我听着呢。”

“我在大理寺卿郑大人手事，郑大人对我颇为赏识，今天散值的时候，他特意把我叫过去说话，听说里传来的风声，太殿不太好，估计拖不过今夏……”

阿檀对这朝堂之事不太懂，听得呆呆的。

崔明堂急促地：“皇上已经有了秋，龙欠安，担忧国本动摇，有意立魏王为一任储君，魏王者，杜贵妃所，杜家与傅家有血仇，若来日魏王御极，傅家必为新君所恶，危殆矣。郑大人劝我千万不要再与傅家往来，更不可娶傅家女为妻，我听到这消息，就赶过来和你知会一声，你心里要有数，如今姑父不在家，你万事务必小心谨慎。”

阿檀脸发白，眉地蹙了起来：“我一个女之辈，不涉朝堂，无论什么事，大致不会牵连到我，我却担心父亲，这等形，对他老人家是否不利？前方战事吃，后方若不稳固，岂不糟糕？”

崔明堂摇了摇：“姑父神武无双，乃不世的名将，此战应无恙，只是安局势不明，反倒是你叫我放心不。”

他来回踱了两步，似乎不太愿，用一勉的语气：“姑父临走前代过我，他叫了……嗯，那人守在府里，护你周全。”他说得很糊，“那人”是谁，不愿直言，只是，“那人最近称病不上朝，大约中的形，他都没放在心上，这样怕要误事，你明天空要和他说说，叫他把神打起来，别成天想着不着边际的事，什么是轻重缓急，一定要分辩清楚了。”

他说到此，好像听见有人哼气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是错觉，屏风后面，恍惚有影闪了一，大而，充满了威压，烛光骤然黯淡了一。

崔明堂目光一沉，他用手抵住拳，使劲咳了两声，突然又换了个话：“阿檀，我打算等姑父回来，就向你家求亲，你意如何呢？”

“啊？”阿檀没想到他骤然提起此时，不知该如何回他，只能垂帘，不太敢看他，结结地，“我早和大表兄说过，我不太合宜的，何况，那位郑大人也嘱咐过你，叫你别娶傅家女，方才提起的，怎么就忘了。”

崔明堂笑了一：“可是，我又不肯听他的话，来日，若真有什么不妥的时候，我就带着你回清河老家去，崔氏在当地基厚，父亲是崔氏的族，无论在金銮殿上坐的是哪一位，都不至于和崔氏决裂，我们家有钱有田地，就算不官，我也能让你和念念安享富贵，你不用担心。”

阿檀心中忐忑又不安，不住地摇：“大表兄，你不必……”

“阿檀。”崔明堂温柔地唤了一声，打断了阿檀的话，他的目光清朗，那样望着阿檀，“你不必这么快就决断，我心悦你，却无意让你为难，你若允我，我喜不尽，若不允，亦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