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是温柔的，窸窸窣窣，仿佛人在耳边的絮语，天与地沉浸在雨幕中，看过去，周遭的一切都带着朦胧的烟青。

“我过来，只是想对你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秦玄策的神还算是平静的。

“好，您说，我听着。”阿檀温顺地。

秦玄策站在那里，直直地望着阿檀，低低地，“我没有不要这个孩，我不知你当时已经有了念念，我还以为你变了心，不要我了，明明说过，阿檀喜玄策，但是转间，你就抛我，一个人跑了，那时候，我心里很难受。”

阿檀安静地听他说着，并没有接，只是小声地“嗯”了一。

秦玄策突然闷了起来，他咳了两声，勉咽了一唾沫，咙上剧烈的动了一，慢慢地：“我是想娶你的，阿檀，三年前……当时我就想娶你，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娶你为正妻，和你举案齐眉，白到，我承认，我犯过糊涂，说过让你妾的话，我后来已经知错了，千秋宴的那天晚上，我以征服突厥的战功，向皇上求一封赐婚的圣旨，就是为了娶你，阿檀，我不会娶别的女人，我只要阿檀、只要阿檀我的妻。”

他几乎屏住呼，小心地、艰难地问她：“阿檀，你信吗？”

阿檀望着秦玄策，她的目光温柔，当她认真地望着一个人的时候，如同月光弥漫过寂静的山谷，无声无息，温柔得几乎叫人落泪。

她沉默地望着他，很久、很久，雨落在她的油纸伞上，淅淅沥沥的声音仿佛敲在心尖，他简直不可承受这样的重量。

作者有话说：

作者几乎屏住呼，小心地、艰难地问你，这真的是甜文，宝，你信吗？

第81章

很久, 久到秦玄策几乎无法呼的时候，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嗯，我信。”

说那些话已经耗费了秦玄策全的力气，他听到阿檀的回答, 仿佛有些眩, 闭了一睛，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

“二爷是光明磊落的男汉, 二爷不会骗我, 我信你。”她如是应。

阿檀还是安安静静的神，她撑着伞, 在雨中, 就如同一朵半开的莲, 不染尘埃，和他这一狼藉毫不相。

“您为我过那些事, 我激您，可是，那又能如何呢？已经太迟了，我需要的时候, 您不肯给我，再到后来，有什么用呢？”她说得很轻、很慢，每一个字都是想了很久才说得，“您说过，我是个气又矫的人，我心儿特别小, 我受了那么多委屈、吃了那么多苦、那时候很疼、很疼, 我差和孩一起死了, 这些，我都没法忘记，我不怨你、也不恨你，无论你对我是好是坏，都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