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策咬了牙关，狠狠地咽一唾沫，满嘴苦涩，带着淡淡的血

“他……他已经过世了。”阿檀被吓坏了，缩着脑袋，弱弱地提醒。

“那时候，你为何离去？为何骗我？” 他一直压抑着自己，装作在上、装作不屑一顾，但这句话藏在心里太久，他终于还是压抑不住，一字一顿，问了来：“为何负我？”

阿檀被他得惊叫起来：“疼、好疼。”

他这么一转，那么接近，几乎要和阿檀贴在一起，看得更加分明了，他的膛结实浑厚，仿佛冒着气。

阿檀心里一，落了一滴泪。

她没有错，那么，错的是谁？

“哗啦”一声响，秦玄策从浴池里站了起来，他依旧牢牢地抓住阿檀的手腕，居临地视着她，不依不饶：“看清楚，我如何，你嫁过的那个男人如何，他会比我好吗？”

绸巾，为秦玄策搓澡。

“你叫我放？你薄寡义，背信弃义，到来就这一句话，叫我放，你怎么说得？”秦玄策双目赤红，失控般地吼。

哦，对，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居然已经死了？不能将他千刀万剐，何其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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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更加激怒了秦玄策，他几乎把阿檀的手都碎了，愤怒地反驳：“什么嫁人妇，你梦！那不作数！你是我的人，我没有肯首，你怎么能嫁人！”

三年多了，那么多个白天和黑夜，没有一天停止过思念和痛恨，哪怕在漫天的黄沙中搏杀，濒死时，心里念的都是她的名字。可是，她却对他说，“我没有错，您不该怪我。”

阿檀沉默了片刻，轻轻地摇了摇：“二爷记得我走的时候给您留的话吗？君不曾负吾，吾亦不曾负君，两不亏欠，勿憎勿念，二爷为何放不？”

她生得漂亮极了，如同柔的朵，但说话的语气却那么定：“我不愿意的，二爷，无论是谁，哪怕是您，我也不愿意给人家妾，所以我走了，我找了一个愿意娶我正妻的男人，我生了孩，自己养，不要靠主的施舍，我活得堂堂正正，我没有错，您不该怪我。”

阿檀羞愤绝，急急闭上睛不敢多看，颤声：“二爷，我已经嫁作人妇，万万不能如此。”

他的肌结实又极富韧，当年阿檀就喜掐他、咬他，在他上留她的红印，但现在她连力气都不敢用，轻轻的，用手指着绸巾，如蜻蜓般蹭了几，恨不得不要碰到他。

秦玄策满腔怒火无从发，好似雷霆一拳打到了棉上，叫他又恨又恼，他从咙里发一声低低的咆哮，手掌不由自主地缩。

秦玄策冷冷地：“没吃饱饭吗？”

秦玄策上松手，顺势手臂往一揽，握住了阿檀纤细的腰肢，狠狠的，似乎想要把她的腰折断。

从这样的角度看上去，他那越发显得惊人了，雄兵伟岸，剑弩张。

秦玄策冷笑了一声，倏然转过来，一把抓住阿檀的手，凶地：“你是不好，还是嫌弃我，不想面对着我？”

“我负了二爷什么？”阿檀泪光盈盈，居然微微一笑，她笑起来的时候，亦不及她温存，轻柔得宛如月光淌过的尖梢，“我曾与二爷真心付，可是后来，二爷对我说，您要另娶门贵女，只愿纳我为妾，甚至连孩都不肯让我先怀上，我不愿意，就算是负了您吗？”

阿檀居然听懂了他的话，羞得整个人都冒烟了，本是雪团般的一个人，差化成一汪，发，连站都站不稳，被他生生地拉着，无力地仰望着他。

靠得那么近，他呼的气拂在她的嘴上，熟悉的味，悬崖绝上青松的树脂，被烈日暴晒着，散发燥而温的香气，傲而烈。

不愿意去回答这个问题。

他俯，上的一滴一滴地落来，滴在阿檀的脸上，带着他的温度，威严地命令她：“睁开你的睛，看着我，好好看着我，阿檀。”

秦玄策刚刚还气势汹汹，这会儿却滞了一，他的手有些发抖，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一时却无法说。

她望着他，看见他眸里印着她的影，小小的一个。

阿檀被蒸得脑袋发，觉得全的血都往脸上涌，脸得快要熟了。她不知所措，拼命摇：“没有，不是，不是这样的。”

他的膛剧烈地起伏着，似乎有一气要冲破膛爆发来，令他的指尖都有些颤抖：“谁敢娶你？谁娶了你！我要杀了他！把他大卸八块，剁了喂狗！”

“啊？”阿檀心慌意，支支吾吾，“二爷说的对，我就是笨，不好事，不如换个人来服侍您？”

阿檀的睫抖了抖，就像纤的蝴蝶的羽翼，被惊扰得不得安生，慢慢地睁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