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想见见她。”

“有何不可。”秦玄策的手指在阿檀的挠了两，就像逗一只猫儿似的哄她，“再过些年，我想个法，把你母亲接来，你们母女两个就可以久久地团圆了，省得你这样牵挂肚的。”

阿檀却只是摇，温顺地：“我不敢有这样的奢望，二爷不必为我费心。”

秦玄策摸了摸阿檀的：“你这话不对味，听着就是还在和我赌气。”

“并没有的。”阿檀回。

秦玄策低，用嘴小心地碰了一她的发，他的呼拂起她的发丝，带着他的味，温的松香气息，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围绕过来，如同他的拥抱，温而燥。

他的声音低低的，好像咬着她的耳朵，在哄她：“好了，是我错了，以后我也再不会了……阿檀别生气，嗯？”

仿佛耳鬓厮磨的话，一时间恍惚又回到从前。

大将军傲而刚，阿檀从未见他低服过，或许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恤了，但是，有什么要呢？

她沉默了一，糊糊地应了一声。

秦玄策心里放松来，他从边的案上拿起一个锦匣，递给阿檀，他有些不太自在，但尽量维持着矜持的神：“喏，给你的，看看喜吗？”

这个路阿檀熟悉，她接过来，打开看了看，果然珠光宝气。

里面是一女的面，赤金雕琢为牡丹，镶嵌以祖母绿和珍珠，有满冠、簪、掩鬓、挑心、分心、钿、围髻、簪、坠儿诸般件，宝石大如龙，绿的碧翠如，白的莹似明月，赤金光，华彩眩目。

阿檀想了一会儿，看着秦玄策，微微地笑了一：“喜，谢二爷赏赐。”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目生辉，似有氤氲月光扑面而来，便连那珍珠宝石在她面前也逊了三分。但她里又着一泪，宛如星光迷离。

周行之说的经验似乎对、又似乎不对，“给她买些漂亮的衣裳首饰，越贵重越好”，已经十分贵重了，但秦玄策又琢磨不透，到底把她哄好了没有？

她的心思过分纤细，叫他很吃不消，甜又烦恼。

他犹豫了一，把原本的话咽了回去，换了个委婉的说法，装作若无其事的神态对她：“过段日，我要再去一趟凉州。”

阿檀吃惊地睁大了睛，她里的泪光如同，盈盈宛转，仿佛上就要淌来，她抓住了秦玄策的手，抓得的：“二爷又要去打仗吗？能不去吗？朝廷那么许多将军，为何非次次都要二爷以赴险？您这一去，我、我……”

她又能如何呢？阿檀突然又说不话来，用力地咬住了嘴，眶都红了。

秦玄策双手捧着阿檀的脸，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这回要去很久，或许两三年也不定，我想带你一起走……”他顿了一，认真地问，“这一番行程生死难测，阿檀，你说过愿意与我同生共死，这话还算数吗？”

此行必定万般艰难，若事谐，则皆大喜，若不谐，他化成沙或者化成土，让她守在一旁，也算是白首之约了。

但阿檀却不明白秦玄策心中所想，她又惊又慌，急促地反驳他，“不、不算数！我不要和您一同赴死，我求过菩萨，我要您好好的、无灾无难，福寿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