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过来。”

这两个小丫鬟本来就是当初陶嬷嬷指派来，专门伺候阿檀的，阿檀既这么吩咐，她们应了一声，很快去事了。

待小丫鬟一去，阿檀上掩了门，贼一般，神慌张，对张悯：“怎么样？怎么办？方才和我家二爷有些争执，好像闪到腰了，要不要呢？”

张悯摆手：“我替娘把过脉了，还算稳妥，若是肚不舒服，躺着歇两天别动，不碍事，你把心思放宽，过分忧心反而不好。”

阿檀这才放心，拍了拍。

张悯又瞄了一阿檀的小腹，吞吞吐吐地：“只是有一事要提醒你，你如今还不太显，若是再过个把月，可能要藏不住，我之前就劝过你，你执意想要……”他顿了一，有些糊地，“后该怎么置，你可要考虑周全，我见过一些和你差不多的，大人家规矩多，若叫上的主发现了，场都不太好。”

阿檀的脸又变得煞白，嘴都褪了颜，哆哆嗦嗦的抖了一会儿，突然咬了咬嘴，抬起脸，认真地盯着张悯，轻声细气地问：“嗯，那个、那个……小张大夫，你可曾婚？”

她的声线柔宛转，如同黄鹂儿鸣一般，嘤嘤恰恰，听得张悯一激灵，浑的骨差都酥了，意识地答：“哎，还不曾。”

阿檀松了一气，捂着脸颊，扭扭地又问：“那你瞧瞧我的相如何？可还过得去呢？”

岂止过得去。张悯的脸都红了，结结地：“苏娘貌若天人，岂是吾辈所能评说。”

阿檀了一讨好又害羞的笑容，地望着张悯：“喏，你看看，我不但容貌好，我还很能，又勤快，脾气也好，总的来说，我是个好的姑娘。”

她笑起来的时候，柔又甜，嘴角边还有一小酒窝，只消一，就能令人醉倒。

张悯年轻、面薄，何曾见过这等阵势，他吓得坐不住了，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拱手立在那里，不住：“是、是，苏娘自然是好、很好、非常好，不消说。”

阿檀再接再厉：“我已经存够了银，可以给自己赎，不要破费你一分钱。”

张悯听得一片茫然：“啊？”

“所以，你能娶我一吗？”阿檀鼓足了勇气，结结地哀求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你行行好，能不能先娶我过门，到时候……”

张悯的珠差掉了来，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得“砰”的一声轰然响，房间的门被踢开了，整扇飞了起来，又“哐当”砸在地上，四散裂开。

张悯一个踉跄，几乎跌倒。

秦玄策站在门，形大，脸铁青，如同择人噬的鬼刹一般，用充血的睛盯着阿檀，恶狠狠地：“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阿檀吓得魂飞魄散，捂着小肚，蹭蹭蹭倒退了好几步。

秦玄策方才听得老嬷嬷来报说阿檀不舒服，叫请了大夫过来，他暗自气闷了半天，还是放心不，过来看看，却没想，走到门，恰好听到了阿檀最后那一句话，只听得他发都要竖起来了。

他大步过来，一伸手就揪住了张悯。张悯是个正常的年轻男，个和寻常人也差不多，但在秦玄策的面前，就如同小仔一般，显得格外弱小、无助，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秦玄策单手举着张悯，抖了抖，咬牙切齿地质问阿檀：“就这个？你这个薄寡义的女，你负了我，就看中这么个东西？他哪里好？哪里比我好？你说！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