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说的都是对的，大将军果然神勇无双, 这世上大约没有人会比他更厉害了。

阿檀醉得傻了，撒地大哭起来，叫秦玄策心又心疼。

玉凝香，桃印落在雪堆里，旖旎艳，更有危峰堆雪颤颤，让人心悬一线。

沐浴后，回到房中，阿檀困得睛都闭上了，睫上噙着泪，跟小啄米一样，一一的，上就要睡了。

秦玄策原来不知，当一个女人滴滴地说他坏的时候，居然这么好听，单单听着这声音，他闷哼了一声，差又要代过去。

折腾了许久，都凉了，秦玄策怕阿檀着凉，赶又放段，哄了半天，才把她哄好。

沐浴的时候也不安生，桶里的泼洒了满地都是，气得阿檀咬着秦玄策的肩膀“呜呜呜”地哭了，既气又矫。

阿檀酒劲上来了, 心突突地，秦玄策说话的时候，雄的气息蹭过她的鼻尖，男人的味, 充满了劲的侵略, 令她的心得更急促了，恍惚间, 有些颠倒迷的片段掠过她的脑海, 她这会儿记得不真切了，只觉得脸上一片。

阿檀一激灵，吓得整个人都神起来，猛然睁开睛，疯狂摇：“不、不要、别叫人来，人家要笑话我的。”

一直到了后半夜，阿檀过去又醒来、醒来又过去，最后浑都透了，被秦玄策抱着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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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檀又啜泣起来，抹着泪，委委屈屈地：“那好，我自己来换。”

听得秦玄策“啧”了一声：“褥单了，不行，要叫人过来换。”

秦玄策看了看这边、又看了看那边，脸上了一：“若不然，如何是好？”

她像一团熟透的羊脂，黏乎乎，腻腻，香息，许久爬不起，还要嘤嘤啜泣着埋怨他：“上回……后来也是我自己偷偷摸摸洗掉的，都怪你不好……坏透了。”

阿檀还不肯罢休，窝到被里去，伸白、光溜溜的脚丫，轻轻蹭了蹭秦玄策的，怯怯地：“趁着天黑，你赶把换的东西给洗了。”

“罢了、罢了，苏娘，您好生歇着，别动，我来。”秦玄策败阵来，摸了摸鼻，去唤了仆，取来净的褥单，自己动手给换上了。

……

嗯，为什么了？大约是因为了很多泪、很多汗、还有……

阿檀搭搭地抱着秦玄策的胳膊撒：“你去、你去换。”

“你说什么！要我洗？”秦玄策的脸都黑了，断然拒绝，“不可能！不值钱的件，脏了就丢了，洗什么？”

阿檀羞得像一只炸的小鸟，小翅膀这里扑腾一、那里扑腾一，扭来扭去，急得泪汪汪：“这个……那个……不行，就算是丢去，保不齐有人尖瞧着不对……若不然，算了，还是我自己来洗。”

他笑了起来，把脸贴过去，抵住她光洁的额，低声诱惑她：“喏，其实我还可以更厉害，不如，今晚我们试试？”

她哆哆嗦嗦地从被里爬来，挣扎着想起。

他说什么呢？什么还能更厉害？阿檀费劲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不自觉地咬了咬嘴, 一不小心, 就咬住了他的手指。

他将阿檀拦腰抱起，迫不及待地屋去了。

他吃甜的，她了桂糖。秋季时，桂正盛，撷和糖，玉杵捣碾, 辗转成泥泞, 甜得发腻、得不行。

窗外的桂和月光一起落, 宛如地，发扑簌扑簌的声音，淌得到都是。

秦玄策低低地笑了起来：“看看你，无时无刻不在勾人, 好，那你就是允了……”

第40章

嚯，胆好大，敢公然支使他活了。秦玄策怒视阿檀。

看得秦玄策脊椎一阵发麻，又想上将她就地正法。

她嘴角边的小酒窝妩媚勾人，好似一样甜，勾得秦玄策的手指忍不住抚摸上去，轻轻地挲着，然后，渐渐地移动，移到她的嘴上。酒的还沾在她的上，漉漉的，泛着玫瑰红的光泽，把他的手指黏住了。

偏偏秦玄策很是受用，就让她咬，肩膀不够，好其他一些地方也咬几，若不然，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