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阿檀意识地反驳，“那天晚上蜡烛灭了，慌里慌张的，什么都没瞧清楚。”

她吓得一把捂住了，气鼓鼓地：“别扯我衣服，要破掉了，二爷真讨厌，快放手。”

秦玄策悻悻的，坐到藤椅上，吩咐：“来，先给我洗。”

“要。”秦玄策飞快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难耐，“快，别啰嗦了。”

阿檀浑上都是红的，就像煮熟的虾，她倒是很想直接倒过去，但最近毕竟大风大浪见得多了，小心肝也了一，地摇了几，居然扛住了，只好苦着脸，颤颤抖抖地：“二爷，求您别说话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秦玄策嗤了一声：“你害臊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阿檀张起来了，一把推开秦玄策，坐正了，摸了摸他的脸、他的手臂、和他的膛，认认真真的，一脸严肃，然后小眉皱了起来：“不太呀，二爷怎么回事，了这么多汗，全都透了，不成、不成，大夫说了，伤要保持清净，不可沾染汗渍、渍，二爷快换衣裳。”

秦玄策心猿意到了半，被她生生打断了，十分不满：“我吩咐的话，你从来不放在心上，那些庸医瞎扯的，你件件样样挂在嘴边，你到底是谁家的丫鬟？”

这话纯粹是脱而，说完后她呆了一，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的脸刷地红了，飞快地用衣服把自己的脑袋盖住了，隔着衣服，闷闷地：“总之，没看过、不想看、不看！”

九孔博山炉里着龙脑香，烟絮袅袅，清澈透骨。银盆里堆着冰块，摆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青衣小婢用井一遍又一遍地泼洒在房前的廊阶上，青竹帘溅了，漉漉的。这个夏日的晌午，风从帘外漏来，其实是凉的。

但秦玄策却了一汗。

秦玄策上到是伤，不能浸泡，只能淋浴了。

汗从他的额滴了来。

他大剌剌地坐在背

秦玄策的手劲特别大，阿檀的领被揪着，前的衣服绷了，饱满的峰峦又岌岌可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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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秦家的呀。”阿檀现在对付秦玄策已经十分熟练了，随哄了他一句，“快起来，换衣裳。”

红了，张地了嘴，颤颤抖抖地：“那、二爷……若不然，要不要亲一呢？”

那些个清凉解火的东西，完全不起作用，火反而更大了，烧得他神魂颠倒。

一个抱怨着、一个当作没听到，就这么到了浴室里。

阿檀勉捺住心神，细若蚊声地应了一句，走到他后，拿起错金木匜，舀给他洗。

秦玄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懒洋洋地：“谁要看什么劳什的佛经，既然了一汗，索去冲洗一番，阿檀，来，伺候你家二爷沐浴。”

秦玄策笑了起来，他脱了上衣，走过去，一把就将阿檀上的衣服扯来，然后揪着她的衣领，和老鹰抓小一般，直接往浴室走去，理直气壮地：“你既是我秦家的丫鬟，服侍我沐浴更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快给我过来，我秦家容不得懒怠的人。”

她转去拿净衣裳了，中犹自絮叨着：“心静自然凉，二爷您心思太浮躁了，若不然，我拿本佛经给您看看。”

秦玄策神自若，脱了上衣、又脱衣。

阿檀站在旁边，整个人摇摇坠，好似快要倒的模样，拼命气。

“啊？”阿檀手里拿着衣服，惊慌地回看了一，上又背过脸去，结结地：“您什么呢，慢着脱，我叫人给您备去，呃，再叫个小厮来服侍您。”

她的上是不是抹了、里是不是了糖，那么香、那么甜，茉莉的味在尖连辗转，她仿佛啜泣般，“嘤”了一声，几乎让秦玄策的脊椎都酥了起来。

仆们很快备好了沐浴的兰汤，奉上玫瑰澡豆、龙脑香料、云锦缎巾、象牙梳篦、错金木匜等，又在浴室里摆上一张背藤椅，而后识趣地退了去。

偏偏他还要说：“哦，我记起来了，你刚到府里的时候，就一撞来窥探我沐浴，那时候……喂、喂！”他疾手快，伸手把阿檀拉了一把，笑骂，“不许，给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