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稍后，待老夫开个方，先把退去，其他再说。”

“我给大人抓药去，大人放心，小娘年轻轻，不是大事，我们村清静养人，您在这里住着，休养个七八日，保就好起来了。”

阿檀吓得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二爷……”

“嗯。”秦玄策的声音和往日一般，还是冷淡的，但他立即回应了她，好像靠得很近，就在她的边。

阿檀挣扎着睁开了睛，她烧得厉害，屋里的光线有些模糊，看过去人的影蒙着一层光，摇来晃去的，一切都显得不太真切。

秦玄策就站在她的床边，微微地弯腰，但他的形过于大健壮，哪怕是那样姿势，看过去依旧充满了惊人的压迫。

他行前曾经说过，“你路上若是懒怠不活，我就把你扔了”，阿檀不知怎的，一想到这个，顿时觉得满心惶恐起来。

她用哀求的目光看着秦玄策，喃喃地：“我不用休养，我很能的，不耽搁行程，我能跟得上，二爷、二爷不要把我扔掉，带上我吧。”

秦玄策屏息听了半天，听到这个，当脸就有不好看，甚至发黑，他地气、再气，忍了半天没忍住，怒：“闭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说话，一个字都不许说。”

嘤，好凶，阿檀吓得咬住了自己的袖，不敢再吭声。

但她还是望着秦玄策，了一鼻，角红了起来，眸光迷离，因为病着，宛如琉璃般晶莹而脆弱，总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好似受了伤的小鸟，趴在那里蔫乎乎的，不给她摸一摸，她上就要哭了。

秦玄策无奈了，微不可及地叹了一气，伸手去。

那么轻，或许并没有碰到，阿檀觉得像是有羽蹭过去，一轻盈而柔的，恍惚只是她的错觉。

但秦玄策很快直起，去了。

这就是不会把她扔掉的意思吗？阿檀搭搭地想着，咬着自己的袖，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

这回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已经近了黄昏，幽暗的暮光从窗纱落来，屋里起了蜡烛，隔着陈旧的纱罩，烛光朦胧，照在秦玄策的脸上，连他凌厉的廓也显得温和了起来。

他坐在案边看书，书页翻动时发一沙沙的声音，还有院里传来一两声咕咕的叫，四周静谧，仿佛连虫都蛰伏起来，不曾吵闹。

阿檀觉得闷闷的，咳了一。

秦玄策转过脸，看了她一，一言不发，放书卷，走了去。

大将军怎么了，又给她使脸看，真是矫。阿檀趴在那里了半天，苦恼地皱了皱小眉，努力翻想要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