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檀诚诚恳恳地：“那大约是不像的，我觉得傅家的大姑娘生得也就一般。”她认真地想了一，又补了一句，“还不如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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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上巳节那天，我好不容易寻得机会门一趟，却遇见了武安侯傅家的大姑娘，她可不讲理了……”

安氏语了一，过了片刻，定神来，理了理思绪，慢慢地：“你不知，这傅大姑娘原是和你有些渊源的。当初娘怀着你，被官差押解京，临盆待产之际，借宿茂城驿站，恰好遇到傅侯爷的夫人、崔家娘，那时候，她肚里也怀着孩，和你差不多月份，你和傅家大姑娘就是同一天在那个驿站生来的。”

阿檀的手今天挨了两打，安氏这一，居然打得比秦玄策还疼，阿檀又委屈了，摸着自己的手，哀怨地：“哦，我知错了，以后不说了。”

这事，阿檀今日才第一次听得安氏提及，她想了想，恍然大悟：“是了，所以傅大姑娘说上巳节那天是她的生辰之日，和我是同一天生的呢。”她撇了撇嘴，“可是她很坏，我不喜她。”

阿檀大为疑惑：“娘，傅家大姑娘和您有什么相，您问她作甚？”

还有：“他们家的三爷，那回叫我去给一个登徒敬酒，吓死人了……”

阿檀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即便以苏父当年的份，也未至公卿之位，安氏大抵是夸大其词罢了。

阿檀对父亲没有任何印象，是母亲安氏一手将她养大，疼她她，她对安氏依恋至，这会儿见了母亲，恨不得腻在母亲上不起来，唧唧咕咕地说了这个又说那个，就像一只黏人的小鸟。

算了，这个不说了，后来三爷被大将军打了个半死，至今见到她都跟见到鬼似的，躲得远远的。

安氏问不个所以然，气地摆

她只是顿了一，上又追问：“娘问你话，你还没说呢，傅家的大姑娘怎生模样，她看过去……可还好？”

安氏“啪”的一，打了阿檀的手，不悦地：“不许你说人家大姑娘的坏话，要知，崔娘可是我们母女两个的恩人，当初还是她见我可怜，叫了她的稳婆先替我接生，若不然，我一个犯妇，无依无靠的，说不得要和你这小孽障一起去见你爹了，还得到你在这里说人家姑娘的不是。”

这个，用大将军自己的话来说，“我是你主，欺负你那是天经地义的”，十分气人。

安氏用力瞪了阿檀一，但见阿檀一脸无辜，那确实，和阿檀比起来，别的姑娘差不多都是“生得一般的。”

苏家是寒族，但苏父才华过人，以科举，一路到江陵刺史，不可谓不，可惜一步走错，卷官场贿赂案中，不但自己死，还带累妻女为。

安氏慌慌张张地把手缩了回去，不安地搓了两，讪讪的：“娘听说你被人欺负了，心疼你，一时过于忘了。”

“你说什么？”安氏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了阿檀的手，声音有些颤动，“你见过傅家的大姑娘？她、她、她怎生模样，你可瞧得仔细？”

安氏用一复杂的目光看着阿檀，叹了一气，摸了摸阿檀的手，声音又变得格外温柔：“你是没见过，崔娘当年生得极，心又善，可惜，生傅大姑娘的时候难产死了，这大约就是天上的仙凡，历了个劫难，又早早地回去了，故而我今日听你说到她的女儿，心中十分慨，也不知那孩生得什么模样，是不是和她母亲一样，像个漂亮的仙。”

阿檀“哎呦”叫了一声：“娘，您不要这么用力，抓疼我了。”

安氏拭去了泪，又笑又担忧：“你这孩一向笨拙，别尽捡好听的说，告诉娘，外有人欺负你吗？可曾受了什么委屈？”

阿檀是个气包，说到这个，就抱着安氏的手，哼哼唧唧地撒求抚：“有呢，外的人大抵都是坏的，二爷他自己就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