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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牢牢地抓着她,不让她走,如此而已。
她却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握住小拳tou,愤怒地打他。
她的力气那么小,捶在他的xiongkou上,有一种酥酥yangyang的gan觉,又舒服、又似乎更不舒服了。
“别动……”他无奈又恼火,但没办法再凶她,有dian狼狈地命令她,“我叫你不要动了,听不懂吗?”
酒撒在地上,酒香渐渐弥漫,案tou的芍药花在方才的兵荒ma乱中被碾轧烂了,发chu一种颓废而沉郁的气息,还有她的味dao,很甜、很ruan,像是滴落she尖的花蜜,又像是刚刚蒸好的酥酪,让人想吃。秦玄策艰难地咽xia一kou唾沫,愈发觉得kou渴难耐。
时间像是一gen弦,被拉得长长的、长长的,一直没有尽tou,案上的红烛最后燃烧殆尽,干涸成灰。只有窗huxia面的虫zi一直爬来爬去,悉悉索索,没完没了,完全不知疲倦。
中间的时候,大约是大夫来了,门外传来一dian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楚,唧唧咕咕地说了好一阵zi,又安静了xia去。
阿檀终于忍无可忍,她抓住秦玄策的胳膊,哭着,狠狠地咬了xia去,她的小牙齿也是很厉害的,隔着衣服,撕咬着、拉扯着他的肌肉,试图咬xia一块来才解恨。
一diandian尖锐的疼痛,和一diandian酥ruan的触觉。
秦玄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倏然绷住了shenti。
或许窗外有石楠花,花开了,那种味dao汹涌而chu,一霎那,仿佛chun夜都浸透了这种气息,似旖旎、又似腥膻。nong稠的月光liu淌而xia,落在人的指尖,黏黏腻腻。
为什么今天要穿这么厚实的衣裳,不能让她一kou咬到底,秦玄策的脑zi里突然冒chu这么一个念tou,实在遗憾。
济chun堂的张老大夫打着呵欠在外面等了大半夜,都快睡着了,到了四更天的时候才被叫了jin去。
老touzi慎重其事,仔仔细细地给秦玄策把了脉,斟酌了半天言语,然后很han蓄地表示,大将军这是憋太久了,发chu来更好,大有裨益,可以的话,最好再来几次。
听得秦玄策脸都黑了,直接把老tou给丢了chu去。
第二天的时候,秦夫人才知dao了这事qing,亲自来观山庭,对着秦玄策看了又看,亲娘的目光又是担忧又是暧昧,甚至还有几分如释重负的欣wei,看得秦玄策差dian又要当场暴起。
卢曼容和张家的亲事不了了之,她被qiang行剃光了tou发,送到了城郊的尼姑庵里。据说临行的时候,她不停地磕tou,把tou都磕破了,想求见秦夫人一面,秦夫人却只命shen边的大丫鬟半夏chu去,给了卢曼容一个大耳光zi。
这事qing在秦府没有激起半分涟漪,没有人敢议论这事qing,仿佛家里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个表姑娘。
唯一gan到不快的人就是秦玄策自己了。
他忍了又忍,前面还能装作若无其事,一dian不在意,到了第三天,晚膳的时候,看着端上来的饭shi菜肴,他终于忍不住发作了。
“阿檀呢,她到底干什么去了?连我的膳shi都不肯伺候了,我们家的xia人,如今都这般没规矩了吗?”
阿檀已经三天没lou脸了,整整三天,真是岂有此理,简直要造反。
端菜的小厮满tou大汗,主zi的yan睛太刁了,还没rukou,就知dao菜肴是谁zuo的了,不好糊弄。
长青在一旁,底气不足地解释dao:“阿檀……呃,这两天病了,告了假,在屋里歇着,若不然,明儿我去问问她,病好没?”
秦玄策沉xia脸,冷冷地dao:“什么生病,我看她就是懒怠散漫,看来是我平日对底xia的人太过纵容了,才让她不知轻重起来,你去告诉她,再这般放肆,日后就不要在这里服侍了。”
长青ca了ca汗,默默地后退了两步,小声dao:“其实也正好,阿檀前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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