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地：“这是一啊，二爷连这个都要问，好笨。”

嚯，这里两个人，看来只有她是聪明的。秦玄策的手指又了，见她凑得那么近，不假思索地戳了一。

正正戳在她的额上。

果不其然，“吧唧”一就倒。

阿檀“哎呦”一声，跌坐到了地上，她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抬手摸了摸额，嘴里唧唧咕咕，就像树梢的小鸟在啾啾，别人是听不清楚的，大约是在说自己为什么摔了，有疼之类的。

是夜微凉，月光宛如，无声地落在窗纱外，天的味是开在枝、草木蔓延在院，温柔而烈，在晚上依旧浸透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不知怎的，秦玄策铁石般刚的心突然了一，他微微地笑了起来，问她：“你刚才说，想要什么来着？”

他坐在椅上，形，比阿檀实在了许多。

阿檀坐在地上，仰起脸望着他，她的脸颊红扑扑、粉，纵然海棠也不及此颜，她：“我想二爷的贴丫鬟，服侍二爷。”

她平日就是一团，如今醉态缠绵，手支在地上，也不起来，柔若无骨地歪着，更是化成了一滩。

这么居临地望过去，秦玄策这才注意到，她居然衣裳不整。

秦府的丫鬟，这季节穿的是藕荷的领襦裙，束带系于，在秦玄策中看去，一儿都跟直筒似的，只有阿檀，生生地能在这样的装束中显她的凹凸有致来，这会儿更是过分，领敞开，低低的差遮不住山，其中沟壑，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

丰脂腻雪，香玉，那般无限风光在险峰。

秦玄策几乎要叹气，他疑心这婢是故意的，但她都醉成一个傻了，也没法计较。

他起，取了一件外袍，顺手扔到阿檀的上：“穿上。”

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有些沙哑，不自在地咳了一。

幸而此际无人，只有她在。

阿檀被那件袍兜盖住，嘤嘤嘤地不乐意了，笨手笨脚地扯了半天，才从上扯来。

见得她就要把袍丢开，秦玄策沉脸，严肃地喝止：“我叫你穿上。”

他的声音还是很有威慑力的，阿檀醉得迷糊，还是被镇压住了，不敢丢，傻傻地把袍成一团，搂在前，地表示不满：“我。”

秦玄策弯腰，用手指把袍勾上来了一些，遮住阿檀的光，斩钉截铁地：“不，你不，你冷，捂住。”

阿檀心突突地，额上沁了一汗珠，她摇了摇，哼哼唧唧的，就像小鸟在撒似的，恨不得在人的手心上打两个儿：“很、就是。”

“你想我的贴丫鬟？”秦玄策不动声地把话题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