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那小女丰肌艳骨，媚桃腮，妖娆不可方，甫见面就一幅衣裳不整的模样，大不正经。

他也不多话，随手指了指阿檀，冷冷地对陶嬷嬷：“这个，什么东西，轰去。”

陶嬷嬷看了阿檀一，“这个东西”这会儿已经使劲憋着气，把领的衣服拉好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恨不得缩成一团。

陶嬷嬷对秦玄策赔笑：“这是老夫人指派来的丫鬟，今儿才来，还没教会规矩，二爷您多担待。”

提及秦夫人，秦玄策的语气和缓了来：“算了，叫青过来，待我把这战甲换，就去拜见母亲。”

青是秦玄策的贴仆。

陶嬷嬷忙：“二爷容禀，青告假了几天回家去，可不巧二爷就提前回来了，我上叫人传他。”

秦玄策并不是个凡事都要人服侍的贵主，相反，他从少年起就跟着父亲行军打仗，糙得很，但今日却有不同。

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上面绕着绷带，伤尚未痊愈，举动多少受影响。

陶嬷嬷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自己不动，却抓住旁边的阿檀，一把推了过去：“发什么愣，该你活了。”

阿檀被推了个踉跄，差跌到秦玄策的上，她惊恐万分地在秦玄策底刹住了脚步，缩着脑袋，尽量小声地：“二爷，我服侍您更衣……”

她觑看了一秦玄策的脸。

发胡一团糟，本看不清楚，但阿檀就是明显地觉到，周遭的气氛一沉了来。

这位大将军看来不太喜她。

阿檀是个的女孩儿，她怯生生地补了一句，试图讨好前的新主：“我很能，真的。”

秦玄策急于去拜见母亲，不再挑剔，他抬了抬手：“过来。”

阿檀壮着胆上前去，为秦玄策解铠甲。

冰冷的玄铁，摸过去有些黏腻的，还带着铁锈的味，仿佛是稠的血混合着黄沙，涸后沾在上面，阿檀想及此，觉得有些胆寒，又开始抖。

抖着、抖着，一不小心，手指勾住了秦玄策的腰带。

秦玄策冷冷地“哼”了一声。

阿檀更慌了，意识地缩回手，秦玄策的赤金带钩挂住了她的袖，绊了一，她用力一扯，带钩脱了扣，掉了来，连着腰带一起脱。

幸而秦玄策疾手快，一把捞住了。

阿檀臊得脸都红了，几乎把埋在前，只敢偷偷摸摸地瞟了秦玄策一，结结地：“我、我……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