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矜等他也在她边的位置坐来，挪挪坐过去，贴在徐正则边，问，“我听到今天阿姨来找你的时候，说徐氏总归有你的一半，另外一半都是徐鸣曜的吧？他们打算以后让你全揽着所有事，你那宝贝天才弟弟就坐在实验室坐享其成季度查收到账的红利吗？怪不得来讨好你，真是用心良苦。”

他爸妈的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她某天回家，偶然间才听到徐正则和徐鸣曜通电话。

“我没有多想，何况当初你答应联姻的原因，不都已经告诉过我了吗？”他轻声说，“矜矜，不要太张。”

还在假期的这段时间，她也过得很充实。

伸手去揽夏矜的腰：“矜矜，过段时间启明董事会，我想辞去首席执行官的职位。”

徐正则不由弯了角。

夏矜元宵节后才职新公司。

抓了把鱼撒池塘。

不对？”

笑意从底慢慢浮上来。

徐正则脚步亦停来。

他说：“矜矜，从你带我从走玉澜别苑那个晚上之后，那些思绪再也没有现过。至于这些药，我想，我已经不再需要它们了。”

总算实施了之前离职rveille时就定好的旅行计划，过完年趁徐正则收假之前，拉着他去了趟挪威，回来后徐正则就开始每日去启明上班了。

说到最后，已经有忿忿不平的意思。

她停了来。

夏矜只听说，过年期间，徐鸣曜都不在徐家。

夏矜早已猜到。

徐正则看向她时笑了笑：“矜矜怎么这么聪明。”

“里面有你的快递。”

夏矜心好起来，眉弯弯，趴到徐正则肩上着嗓说：“徐总果然还是雷厉风行的资本家。”

“我猜也是。”她小声了些，“听说抑郁症和这些药都会影响x的，你确实没有。”

徐正则：“……”

“那天……你生气带着行李箱走后，我给格雷医生写过一封邮件，应该是看了邮件，她才寄来这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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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

夏矜往他腰上杵了一：“我很认真地在问你。”

夏矜靠近一步，伸手抱他：“你答应我要乖乖吃药的。”

夏矜这才笑了。

徐正则收了手机，走到她边，语调哪里还有刚才讲电话时的疏离，温如玉：“坐专机去吧，安静，途飞行你也能好好休息。”

“他们的确是这样想的。”徐正则便说，“但徐氏……我没什么兴趣，酒店业和房地产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以投资者的份，我也不会涉足这些产业。何况——”

屋经过之前方姨总是存放夏矜快递的房间。

俞婉华又来过两回。

徐正则“嗯”了声，揽着她的腰，低嗅到怀里人发间馨香。

徐正则笑，陪着她幼稚：“骗你是小猪。”

“无论你想什么，我都不会，但鸣曜，别让他们为了找你再来找我，能到吗？”

是徐正则握着手机，朝她走过来时，听到挂断前最后一句。

夏矜没故意偷听，在院里喂鱼。

微抿着嘴角站在对面。

“骗我是小猪。”

夏矜从他怀里抬起：“真的没有？”

拿来支工刀，划开快递盒的同时，对夏矜说：“有件事我还没有对你坦白。”

夏矜轻嗤一声。

“之前在敦你也见过的那位格雷太太。”徐正则打开箱，看到里面的药盒，望向夏矜，“她不是我的老师，是我小时候的心理医生。”

“何况什么？”

夏矜撞见一次，说的也还是从前那些话。

“集团这两年已经在走坡路，理制度经年累月积攒的沉疴顽固，斗不断，启明随便一家掌握绝对控制权的公司营收都足以和它比肩，我何必给自己找烂摊。”

徐正则接过，看到快递盒上的单，顿了顿。

他低，颌轻轻搭在夏矜发。

夏矜弯弯嘴角笑了。

“快递？我没有在网上买过什么东西。”

只是徐正则的态度一次比一次冷淡，俞婉华再大的，似乎也被打磨了许多。

夏矜脆拿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