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云意绝不只是像她说的这样，只怕是没少折腾。

他，“我知了。”

季砚提步往见山院去，青梧却：“姑娘这会儿在莲池观鱼。”

季砚愣了一，旋即微微笑开，小东西的人一个两个苦不堪言，自己倒还有闲逸致观鱼，他纵容的摇摇，没有说什么。

青梧原还担心大人会动怒，怎么反而笑了起来。

……

云意得知季砚已经回府，将手里还没丢完的鱼一把扔到了池塘里，拍拍手起问宝月，“他可说什么了？”

宝月摇，“大人回来就去了书房。”

云意蹙起眉心，恨恨的咬住牙，不顾宝月的劝说去了书房。

季砚正写折，门一被推开发的重响令他皱了皱眉，抬起眸轻声斥，“莽莽撞撞就罢了，再摔着。”

云意闻言有些窘，季砚神无奈又好气的样让她仿佛回到了自己离开京城前的那些年，她微微发怔，很快又反过来质问：“大人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相较云意的恼怒，季砚就平静的好像是一拳打在棉上，他不不慢的说：“我没关你，你要去我随时陪你去。”

云意瞪他，“我要自己去。”

季砚神不改，“那要等你什么时候肯乖了，不再来才可以，要什么时候去，决定权在你自己手里。”

云意想激怒季砚，到来只是气了自己，她剧烈起伏，大人不对她用的，用这方法要自己服，她知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云意又气又急，反而冷静了来。

她走上前，季砚抬眉看着她。

云意站在他侧，像过去一样拿起墨块替季砚研墨，她手腕一圈圈打转，小声：“我会乖的，大人能让我去吗？”

季砚没有说话，小姑娘有多固执倔他再清楚不过，如今为了能去在他面前装乖巧，从前她不是一步都离不得自己么，现在到底有什么在引着她。

季砚淡：“这话你说过不只一遍。”

云意撅嘴丢了磨，坐他怀里，像两人发生争吵前一般搂着他的脖轻蹭，“是真的。”

季砚意味的看着她，“要一直乖才好。”

而此时，除去季舒宁已经从裴濂中知云意是被季砚给带走了，季府其他人都以为她是在鹿鸣山庄。

季嘉泽昨日和云意分别后就一路策城，一夜后才落魄沮丧的回到府中，门房见他这样吓了一，“四公这是去哪里了，五夫人都让人去寻了。”